&esp;&esp;林珩不為所動,感覺自己的腦回路跟對面似乎是沒有接上,于是他再次禮貌的發問道:“您之前跟其他人類說過話嗎?”
&esp;&esp;“當然是沒有的,普通人類無法靠近精靈母樹,哪怕是靠近了,也無法跟我對話。您是第一個與我進行對話的人類。”精靈母樹好像還有些驕傲,語氣中帶著一絲隱隱的自豪。
&esp;&esp;林珩再次陷入了沉默,腦中不由得浮現出科爾與精靈長老那兩張好騙的臉。
&esp;&esp;原來,精靈一族腦子不太好使,是一脈相傳的事情嗎?
&esp;&esp;見他沒有回答,精靈母樹十分自信的認為大賢者大人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身份,于是便繼續說道:“大賢者大人,我已經非常努力的將這一片污染控制在了精靈之鄉中,但是近期污染越來越活躍,甚至影響到了我自身還有下一代的精靈幼崽,目前情況十分危急……不過還好有您來了。”
&esp;&esp;“嗯……請容許我再次打斷一下,雖然我確實是來解決污染的,但是,”林珩相當誠懇的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你口中的大賢者,我只是一個普通路過的巫師?”
&esp;&esp;精靈母樹不說話了,自虛空中傳來幾聲葉片摩擦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慌亂。過了一會兒,精靈母樹強裝鎮定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我剛剛觀測到了您會推算命運,并且身上還有另外一種魔法體系的氣息。根據遠古神留下的信息來看,您應該就是大賢者沒錯了。”
&esp;&esp;說到最后,她似乎是說服了自己,越說越堅定。
&esp;&esp;林珩張了張口,但是暫時還沒想到有反駁的方法。畢竟他會占卜是真的,會另一種魔法體系也是真的,只有大賢者這個身份是假的。
&esp;&esp;于是乎他只能有些蒼白無力的對著十分堅定的精靈母樹再次反駁道:“我已經說過了,我真的不是大賢者,只是一個普通的路過巫師罷了……算了,先把這個話題放一放,我們來聊一聊污染的問題。”
&esp;&esp;“好的,巫師大人。”精靈母樹從善如流的改口道,心中已經自動為林珩找好了借口。
&esp;&esp;大賢者大人一定是不想過多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導致發生混亂吧,果然是大賢者大人,十分的有遠見!
&esp;&esp;林珩不出一瞬就察覺出了精靈母樹的想法,但是他已經不想再去理會了,反正都改口了,只要不是直接叫他大賢者,他都還能忍。
&esp;&esp;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對著地上還在不斷蠕動著的黑色粘稠物說道:“這些污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的?癥狀呢?”
&esp;&esp;精靈母樹也自覺自己領悟到了大賢者的意圖,十分順從地跟著轉移了話題:“這些污染是從兩個月前開始出現的,剛開始時也只是像普通的魔物一樣附著在他人的身上,沒什么太大的影響。但后面卻迅速擴大到連我都不得不在意的地步,而且被污染的人精神狀態都變得極為反常,身體也呈現出魔力化……不然原本精靈一族內發生的事情都應該由他們自己來解決才對。”
&esp;&esp;“污染是在什么時候開始突然擴大的?”
&esp;&esp;“大概是在出現后的一個星期之內?抱歉,剛開始時他們的氣息實在是太過微弱,我很難感覺到。”
&esp;&esp;一個星期,還算是一個比較長的時間。他低下頭若有所思地看著還在不自覺往他腳邊爬的污染,干脆利落的往腳邊放了個凈化術,那一團污泥頓時發出刺耳的尖叫后變成了一團灰燼,落在草叢中成了花肥。
&esp;&esp;“還能被凈化術凈化……那問題也不是很大。”他好似自言自語一般對著那團剩下的灰燼說道,原本還裝作無意識向他腳邊爬動的那些污染都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恐怖的東西一般,紛紛朝著遠離他的方向爬行,不一會兒就在他的身邊空出了一大片的空地。
&esp;&esp;“大賢者大人,您果然可以解決污染!”精靈母樹的聲音中難掩激動,林珩也懶得去糾正她的稱呼了,直接走到了空間的邊緣開始查看。
&esp;&esp;他緩緩地貼著邊緣部分前進著,每走到一個地方那一塊的污染便會如同躲避洪水猛獸一般猛地退開,好像他是什么臟東西一樣。
&esp;&esp;林珩看著十分人性化還在微微發抖著的污染,深深地感到了一陣無語。他沒有再理會這些過于生動的“小生命”,而是在觀察片刻后十分果斷地直直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esp;&esp;他朝著的方向正好是一塊巨石,青苔攀爬在石面上,看起來很有滄桑的味道。但只要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那些青苔綠中泛著黑色,并且還在不斷地蠕動著,相當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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