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聽到她夸贊旁人幾句,姬嬋就醋成了這個模樣,若是知道她尋找宋歌的計劃,姬嬋一定會千方百計阻攔。
然而宋歌是一定要去找的,這件事已經(jīng)在宋珺瑜心中懸了將近百年,成了宋珺瑜的心結(jié)。
但如今她和姬嬋成了道侶,她必不可能像計劃中那樣拋下姬嬋一個人去魔域?qū)ふ宜胃琛?
一時間,宋珺瑜覺得無比頭疼。
神思恍惚間,過了沒多久,比武便結(jié)束了。
姬嬋還有事務(wù)要料理,宋珺瑜心思煩亂,也沒有等她,徑自一個人回去了院子里。
宋珺瑜思來想去,絞盡腦汁也尋不到去找宋歌辦法——論修為,她比姬嬋要低,要是偷跑出山門一定會被尋到;講道理的話,宋珺瑜有種感覺,姬嬋必定不會答應(yīng),畢竟姬嬋那么愛吃醋,何況她之前還和宋歌有過那么混亂的一夜……
很快,姬嬋就回來了。
宋珺瑜一直思索著去找宋歌的事情,沒想好該露出什么模樣面對姬嬋,便板著臉坐在一邊,露出一臉冷冰冰的模樣。
姬嬋湊過來似乎想和她說話,宋珺瑜低下頭,也不看人:原本沒見到姬嬋的時候還好,此時一見到姬嬋,那些憤怒羞惱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宋珺瑜狠狠咬牙,心中當(dāng)即便下了決心——這半個時辰都不理睬她!
“師父——”
“師父……”
姬嬋在身邊拖長了聲調(diào),聲聲喚她,宋珺瑜當(dāng)做沒聽見,充耳不聞,而喚了幾聲之后,姬嬋也沒說話了,安靜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這反應(yīng)實(shí)在是出乎了宋珺瑜的意料,畢竟姬嬋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在她面前并不收斂,甚至偶爾極為主動,宋珺瑜已經(jīng)做好了她會長篇大論的準(zhǔn)備……
心中無比好奇,想要看清楚姬嬋的模樣,宋珺瑜最后還是沒忍住,偷偷掀起眼皮,看了姬嬋一眼——
看清楚姬嬋的模樣之后,宋珺瑜瞪大了眼!
姬嬋紅著眼眶坐在她旁邊,也不抽噎,只是沉默地流著眼淚……
美人含淚,更加顯得惹人憐愛,更何況姬嬋還是頂級的美人。
姬嬋會親自己,可能是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戳傷她了……
她本就占有欲強(qiáng),也不是第一天這樣了……
看到這樣垂淚的姬嬋,一些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從宋珺瑜心底里冒了出來。
一時間,宋珺瑜再也坐不住了!
她望了姬嬋一眼又一眼,最后還是沒忍住,甕聲甕氣地主動開了口:“小嬋,你……你哭什么?”
明明被親的是她,差點(diǎn)顏面盡失的也是她……
對上姬嬋看過來的梨花帶雨的眼,宋珺瑜慌張地移開了視線:不對,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小嬋其實(shí)也會顏面掃地……
姬嬋倒沒有同宋珺瑜一樣委屈到不說話。
聽到宋珺瑜問她,她便立即望了過來,湊過去抱住了宋珺瑜。
宋珺瑜身子一僵,想起姬嬋敏感的內(nèi)心,想了想,還是沒有推開姬嬋。
“我心里難受,”姬嬋柔弱無骨地靠在宋珺瑜身上,似是沒察覺到宋珺瑜身體的僵硬,抽噎著小聲開口:“師父答應(yīng)同我結(jié)為道侶,我做夢都不敢那般想,這一日來心中歡喜得緊,恨不能時時同師父在一起……”
“那你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那般——”宋珺瑜羞惱地出了聲。
或許是眼前的姬嬋實(shí)在是太可憐,在說出口之后,宋珺瑜心中那種窘迫的感覺倒是消散了許多。
“是我錯了,師父,我知道我不該那般做,”姬嬋一點(diǎn)也沒有了之前瘋瘋的樣子,從善如流地道了歉,紅著眼望了宋珺瑜一眼:“師父打我罵我都可以,莫要因此不要我……”
姬嬋的眼淚大顆大顆流下,燙在宋珺瑜的手背上,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大美人,縱然知道自己不該就這么輕輕揭過,但宋珺瑜卻再也板不住臉——
姬嬋都哭得這么慘了,自己是不是小題大做了一些?
畢竟,兩人現(xiàn)在是道侶……
“莫哭了,”宋珺瑜低低嘆了口氣,心中唾罵著自己沒有原則,手卻不自覺地伸了出去,替姬嬋擦著眼淚:“下次莫要如此了,我怎么可能打你罵你,心疼你還來不及……”
“師父真的心疼我嗎?”
姬嬋卻是握住了宋珺瑜落在她臉上的手,癡癡地望著宋珺瑜: “昨晚那般情境,我本以為師父會要了我的,但師父卻避開了我。”
“縱然知道師父是珍視我,但我心中仍是極為憂心,總覺得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又擔(dān)憂師父還是將我當(dāng)做小孩子,昨晚說的一切只是出于責(zé)任應(yīng)付我……”
姬嬋垂下眼,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明顯的紅,整個人愈發(fā)像一只溫順害羞的小兔:“我知道自己很壞,但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和師父做道侶間該做的事情……”
“先前議事的時候,鄭復(fù)師母老是會偷偷布下陣法,找著各種由頭去親鄭復(fù)師叔,他們的陣法太淺薄,很容易便被人識破,我不得不過去加固一二,留意到鄭復(fù)師叔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