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嬋脈脈含情地看著宋珺瑜,這才露出了一個羞怯的笑,嗔怪道:“師父慣會哄人……”
說著,姬嬋又目光楚楚地摟住了宋珺瑜的脖頸,一點兒也沒有之前主動親吻宋珺瑜的果決氣勢,小心地親了宋珺瑜一口,低低地嘆了口氣,似是小孩一般憂愁道——
“可世上樣貌好,修為佳的人多了去了——”
“我以往想著師父怎么待我都好,只要師父留在我身邊。但情愛之事果真惹得人貪心,我如今卻想要更多一些,”姬嬋又癡癡看了宋珺瑜一眼:“人間有句話喚作‘色衰而愛馳’,我一顆心都給了師父,若是師父日后不認賬,或是見異思遷,我是真的會瘋的……”
姬嬋的眼神極為認真,認真中又摻雜著忐忑,顯然心中確實極為憂心。
宋珺瑜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給姬嬋造成這樣強烈的不安感,但身為年長又較為成熟、并且未來是上面的那個的一方,宋珺瑜覺得自己有義務許下承諾,讓不安的伴侶安心。
因而,宋珺瑜抵住姬嬋的唇,無比認真地允諾:“小嬋,在我心中,沒人比你更好。”
“或許我往日里確實是不著調了一些,讓你感覺很不安穩,但我并非見異思遷、背信棄義之徒,我心悅你,自然會好好待你,斷然不會違背諾言,無論你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拋下你……”
“我自是信師父的。”
聽到宋珺瑜的保證,姬嬋眼眸亮了亮,后知后覺似是察覺到她這樣患得患失的模樣太過離譜,有些不好意思地又親了宋珺瑜一口,眼眸亮亮地看著宋珺瑜:“只是師父太惹人喜愛了,我心中不放心得緊。”
宋珺瑜心中喜歡極了姬嬋這可愛的小模樣,尤其是被姬嬋用歡喜崇拜的眼神注視著,宋珺瑜有那么一剎那甚至理解了古代的昏君:如若妃子是姬嬋這樣的姿色,別說是撕布給她聽,即便是撕宋珺瑜的衣服,宋珺瑜覺得自己也會甘之如飴。
但宋珺瑜有自知之明,只覺得愛情果然讓人盲目:自己是何德何能,讓姬嬋這個大美人患得患失成這個模樣!宋珺瑜對上姬嬋的視線,甚至覺得自己就像是那一頭拱了自家白玉白菜的豬……
怎么辦,又想再親姬嬋了。
但姬嬋這么害羞,再親她的話估計會嚇到她……
尤其是,水嫩漂亮的小白菜并沒有意識到宋珺瑜的危險,還紅著臉羞怯地詢問宋珺瑜:“那我們是道侶了嗎?我今晚能否和師父睡一個床榻?同師父睡一個房間,是我睡得最安穩的時候……”
小白菜眼中的憧憬實在是太明顯,讓原本覺得談戀愛不一定要結婚的宋珺瑜感覺若是否認她的話,她下一刻就會哭出來。
因而,宋珺瑜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并且貼心地告訴了姬嬋:“小嬋你放心,我知道你還沒做好準備,今晚不會對你做什么,你安心睡便是……”
這般說完,宋珺瑜也鬧了個大紅臉,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將這樣的話直白地說出來,似乎今晚的自己變得極為容易沖動。
而姬嬋似是也被宋珺瑜的話震懾到,幽幽地望了宋珺瑜一眼,過了一會才又紅著臉低下了頭,小聲開口:“既然已經是道侶,師父對我做什么,都是理所應當的。”
聽著姬嬋的話,宋珺瑜心中陣陣發軟。
害羞的姬嬋能說出這樣的話,果然是喜歡極了自己……
但宋珺瑜并沒有將姬嬋的話當真。
她愛憐地親了姬嬋一口,覺得再掰扯下去姬嬋可能會更害羞,于是不打算繼續聊下去,抱住姬嬋,將姬嬋散亂的衣裳拉好,掩上了夜明珠,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小嬋,我們來日方長。”
夜逐漸深了,一道屬于鄭復的傳音傳了回來——
怕吵醒宋珺瑜,姬嬋在暗夜里睜開眼,悄無聲息地對著宋珺瑜施加了一道昏睡咒,望著熟睡的宋珺瑜,內心尤為復雜……
宋珺瑜一直沒回來,她的神識出發尋找宋珺瑜,自然知道鄭復給了宋珺瑜纏情酒。
她沒想到宋珺瑜今晚會喝纏情酒,然后又吃了被她改了藥效的清心丸。
姬嬋拿起宋珺瑜的乾坤袋,宋珺瑜對她從不設防,她很快便找到了宋珺瑜乾坤袋里被她改了藥效的清心丸。
姬嬋進了藥房,打算煉制一爐清心丸。
如今宋珺瑜認定今晚的一切都是鄭復給的纏情酒引發的,在宋珺瑜發現異樣之前,她必須將所有藥丸換回真正的清心丸。
她多加了一味藥,會讓清心丸變成沖動丸,讓人心浮氣躁,暴露出平日里被壓制的念頭。
她原本這么做是想盤問宋珺瑜,哄著宋珺瑜認清內心的,畢竟這段時間宋珺瑜老是刻意在兩人之間劃清鴻溝,她早已無法忍受。
然而看到宋珺瑜那么難受,她終究還是心軟了,原本打算用靈力將宋珺瑜體內的藥效逼出來,卻沒想到宋珺瑜在兩種藥的作用下,居然向她表明了心意……
那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刻,幸福來得實在是太突然,她恨不能在那一剎將宋珺瑜刻入骨血里,于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