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離淵沒有得到這樣的顏色,但是聽聞鮫人喜歡打理植物,他似乎有所繼承。還有的鮫人會幻術,能夠蠱惑人心,他也應該去學一學,從前學的還是太少。
&esp;&esp;但是現在,他身上所有與上古真龍有關的血脈都被補全了。和蓮生仙體一起。
&esp;&esp;所以龍巢會呼喚他歸來,它要把過去沒有給他的那些血脈力量全都再賦予他。
&esp;&esp;這樣的過程不會太久,他已經不再是一條龍崽,而是一條成年的、修煉有成的墨龍了,那些力量他可以承受。
&esp;&esp;離淵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的神魂也在一起被淬煉。境界沒變,但所有東西都變得更堅固,更沉凝的力量,更強橫的軀體,離淵覺得自己的鱗或許也會變得更好看些。
&esp;&esp;龍沒有傳承的記憶,在血脈里留下的都是本能。或許他下次打架,戰斗的反應會有脫胎換骨的變化,墨龍本來就打架很多,界域和平時金龍司掌界內事務,界域動蕩時墨龍統領征伐。龍界在萬界中地位很高,因為往上追溯都被墨龍打過。
&esp;&esp;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種曠古蒼涼般的念頭在識海中久久回蕩,像是滄海桑田上一聲寂寥的龍吟。這就是纏繞在墨龍血脈里的那種東西嗎?天地洪荒十幾萬年,它們全都已經化為白骨,埋葬在萬界了。
&esp;&esp;離淵并沒有讓自己的心神沉浸其中。他一向能很好地分清自己的本能與本心。假如他不是龍,而是其他的什么東西,看到葉灼,他會一樣喜歡。人間界喜歡葉灼的人還少么?想想就煩他們。他們也煩他,但葉灼在那,都可以假裝君子。因為葉灼煩所有人。
&esp;&esp;這個過程緩緩結束,龍巢靈氣重歸平靜的時候,離淵步出靈嶼。
&esp;&esp;背后傳來一道女聲:“聽說你在外面受了情傷。”
&esp;&esp;他淡淡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側去,不遠處的靈脈上,兩條赤色鱗的龍盤踞著,他看過去,她們化作兩個穿輕甲的高挑人影向他走來。
&esp;&esp;是赤龍族的銜朱和瑤朱,銜朱是這一輩的長姐,瑤朱也是他的族姐。
&esp;&esp;離淵:“誰說的。”
&esp;&esp;“你大哥說的。怎么,小小人界,還能讓你傷心?是不是壽數太短?找個一樣的就——”
&esp;&esp;離淵轉向她們。一雙暗金色的混沌龍瞳。
&esp;&esp;銜朱的腳步驀地打了個晃,整個身體往前栽去,下意識里她立刻去拽瑤朱的手,結果瑤朱也在和她一起往前栽,兩只龍手忙腳亂終于相互拽住,重新在原地站穩。
&esp;&esp;銜朱深呼吸一口氣。天殺的,龍崽子到底在人界吃了什么!為什么剛才她的身體忽然想跪下去?她鱗片都嚇得炸了!不會是前幾年被他打壞了吧?
&esp;&esp;銜朱:“……出去這么久,不說說你在人間遇見了什么?”
&esp;&esp;離淵:“我不想說。”
&esp;&esp;何其生硬的語調,何其冷漠的話語,不過銜朱早已經習慣。她們這位幼弟生性孤高傲慢,目中無人,在三千世界都是有口皆碑。
&esp;&esp;“不想說?難不成是你受人欺負?”銜朱說著,陰惻惻一笑,“我們殺過去,給你討個公道如何?”
&esp;&esp;離淵:“不必,我要去閉關。”
&esp;&esp;說罷轉身,朝淵海地宮走去。
&esp;&esp;“別走啊!我們奉命來看住你,你就說這幾句,我們怎么交代!”
&esp;&esp;“我無事,不必看。”
&esp;&esp;“我看你很有事!”銜朱三步并作兩步跟過去,“到底怎么了,你說清楚,也免得各位族祖問我們!”
&esp;&esp;“那就回族祖,我無事,只是想要閉關,精進修為。”
&esp;&esp;“呵呵。”銜朱說,“遵龍祖令,你就算閉關,我們也會寸步不離看住你。剛才你擺在身邊那盞蓮子是什么?讓我也看看。”
&esp;&esp;離淵根本置若罔聞,他即將走出龍巢的范圍,可是龍巢竟然又煥發微光,發出與先前不同的波動,似乎還不想放他離去。
&esp;&esp;駐足體會,竟然比方才給他力量時更顯急迫,離淵閉目聽了許久,隱約感受到一些殷切催促之意。
&esp;&esp;為何會如此……?
&esp;&esp;也并沒有新的力量涌入身體,離淵蹙眉,再度感悟,嘗試與龍巢產生共鳴。
&esp;&esp;半晌,他腦海里浮現一些模糊的意象。
&esp;&esp;淵海龍巢在催促他說,龍蛋……?要他拿出龍蛋來?這又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