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可有憑據!”
&esp;&esp;離淵覺得紅塵劍派的人真是有趣。看似拆臺,實是唱戲。
&esp;&esp;只可惜藺宗主不在,杜山大陣的事沒有人證。
&esp;&esp;但葉灼也不需要人證。
&esp;&esp;他身后,八座莊嚴的金色寶塔虛影憑空浮現,輪轉交錯,無盡的慈悲意如海般蔓延,如此圓滿功成的佛門正法,幾乎把君韶柳的眼睛刺瞎了,他差點從屋頂上栽下去。
&esp;&esp;他只覺得離淵該死!
&esp;&esp;“一千五百年前,悲真大師留下的‘普度涅槃法’,不知是否還有人認識。”葉灼淡淡道,“我偶然得到先輩傳承,知曉一二上古之事,也不奇怪。”
&esp;&esp;說到這里,看向玉樓:“恰好真人的先輩有傳承,佛門的先輩也有傳承。都說兩界間的關竅,正好相互印證。”
&esp;&esp;玉樓冷眼看向葉灼。
&esp;&esp;“葉灼,仙門正道議事,容不得你這等悖逆妖邪之徒胡言!你先殺道宗真人,后殺主宗護道真人,又縱妖獸強搶虛境寶物——人界如此危難之際,豈是你興風作浪的時候!”
&esp;&esp;葉灼:“那請問我為何要殺道宗真人,又為何要殺主宗真人?虛境杜山中,太素太寰兩位真人又為何來強搶我之寶物?你既然對我知之甚詳,不妨將原委向大家道來。”
&esp;&esp;玉樓身上氣息暴漲,直視葉灼,斷喝:“幻劍山莊余孽,數度禍亂人間,還敢狡辯!”
&esp;&esp;“當年吟夜觀主三卦叩問天意,幻劍山莊修習惡法,劍脈逆奪造化,以至人間靈氣枯竭,釀成大禍!而后有云相奚殺盡幻劍山莊眾人,斬斷劍脈歸還天地,他才得以飛升,人間靈氣,亦才得以喘息!”
&esp;&esp;“——如今上清山為人間尋生存之道,續靈之法,才有轉機,你便出來攪局,到底居心何在,眾人心中自有定論!”
&esp;&esp;此話一出,人群中連議論聲都消失了。
&esp;&esp;如此秘辛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言明,就如一粒石子擊入早已平靜的池水,早已掩埋的舊事沉渣泛起。
&esp;&esp;葉灼卻輕輕笑:“真人在威脅誰?是威脅我繼續說話,就會變成修習惡法、逆奪造化之人,還是告知眾人,若與你宗作對,便是下一個幻劍山莊?”
&esp;&esp;“休得胡言!”
&esp;&esp;葉灼語聲依舊平淡,似乎并未被激起任何情緒,看向太岳宗的方向:“至于定論,我是否是余孽,我修的又是否是惡法,蒲長老,你我相識頗久,常有往來,不妨請你先說定論。”
&esp;&esp;蒲長老額頭已有冷汗。
&esp;&esp;好死不死,怎么指名道姓拉他出來!
&esp;&esp;現在這對峙兩方,其中又有哪一方,是他敢得罪的?
&esp;&esp;思來想去,拱了拱手,艱難道:“諸多前事,老朽知之不詳,無法定論。但與葉二宮主數度交手,老朽以為,葉二宮主修行的乃是正統劍道,并未見妖異之處。”
&esp;&esp;頂著玉樓真人冰冷的目光,蒲長老聲音小了幾分:“……此事,游仙谷的周老怪也能作證。”
&esp;&esp;周靜川聞言真想給這個首鼠兩端的老東西一劍!
&esp;&esp;好死不死,扯他進來!
&esp;&esp;當下也只能面露難色:“葉二宮主多番來谷中論劍,看著確實不曾修習邪法。”
&esp;&esp;全是廢物!
&esp;&esp;玉樓真人心中怒火翻滾。此情此景,分明該最開始向天問卦的吟夜出言作證,為他圓場,可那吟夜竟也一言不發,只是含笑靜立。
&esp;&esp;“葉二宮主的劍到底有沒有妖異,我想天下劍修都可證明。”紅塵劍仙越眾而出,朗聲道,“至于所謂‘幻劍山莊’,所謂‘云相奚’,在下也曾數度回憶,可是每每想起,反而會淡忘一分。此事蹊蹺,我思來想去,只能是有通曉天機的高人,出手向天道遮掩了整個幻劍山莊的始末。既是如此,天機遮掩,一切前事皆非前事,我想還是不要說了。”
&esp;&esp;離淵微笑:“紅塵劍仙言之有理。諸位,既是在議人鬼之事,為何卻反而說起了幻劍山莊的舊事?莫非是都覺得當年舊事與上清山關系匪淺么?”
&esp;&esp;人間的事,這龍怎么也想登臺,葉灼看他一眼。
&esp;&esp;離淵是個識趣的人。況且話說一句就行了。
&esp;&esp;與幻劍山莊有關的所有事,連同那些字眼本身,都因天機遮蔽,在眾人記憶中模糊不清,這是無可辯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