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講究?”
&esp;&esp;“什么講究?”
&esp;&esp;“要殺人,煙雨瀟瀟用琴,驚雷雨夜用簫?!?
&esp;&esp;“?”
&esp;&esp;離淵無話可說。
&esp;&esp;葉灼是個沒有任何閑情逸致的人,照鏡子都沒有任何感觸,這種事他一直知道。
&esp;&esp;——原來閑情逸致都用在殺人上了!
&esp;&esp;“還有呢?”離淵沒好氣道。
&esp;&esp;葉灼認真想了想:“花前月下用毒,大風狂沙用刀?!?
&esp;&esp;離淵都要被他氣得笑了。
&esp;&esp;“那劍呢?什么時候用劍?”
&esp;&esp;“用劍,要等到風雪天。”葉灼緩慢說。
&esp;&esp;不用風雪天了,離淵覺得自己懷里就是一捧雪。
&esp;&esp;“為什么?”
&esp;&esp;“雪最好很大?!比~灼說,“恩怨情仇難卻,是非成敗不明。那時候,就拔劍?!?
&esp;&esp;最好,直到人死了,劍也折了,天上還在下雪。
&esp;&esp;大雪下過一夜,地面上什么都沒了。
&esp;&esp;離淵想著那個場景。這人殺人的品味是好。
&esp;&esp;“——是不是還要在連綿高山?是不是還要有積年白雪?”
&esp;&esp;“……嗯。”
&esp;&esp;“好。那就等個風雪天,我和你相約一戰。”離淵說,“我們什么時候走?”
&esp;&esp;葉灼看著他。
&esp;&esp;良久,卻搖了搖頭。
&esp;&esp;離淵:“為什么?”
&esp;&esp;他看得見葉灼的眼睛。
&esp;&esp;他知道葉灼也想和他走。
&esp;&esp;但葉灼沒有回答。
&esp;&esp;離淵:“這里的東西太少了,所以這里的道也已經渾濁了。”
&esp;&esp;葉灼靜靜看著他,卻說了他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esp;&esp;“離淵,我也只要我心清明。”他說。
&esp;&esp;離淵沉默著,手指撫過他眼角。而葉灼伸手,抓著離淵的手腕,把他的手撥開。
&esp;&esp;葉灼看向其它人在的方向:“去那邊吧。”
&esp;&esp;第80章
&esp;&esp;玄武是醒了。
&esp;&esp;分明醒了,卻更像一具空殼。他只是睜著雙眼,月光倒映在他眼里。
&esp;&esp;聆冥伸手,輕輕揭下他的面罩。
&esp;&esp;他是個模樣很俊美的男人,頭發里隱隱約約夾雜著幾絲蒼藍,像是帶有異族的血脈。
&esp;&esp;伸手撫著他的側頰,聆冥沉默著不發一言。
&esp;&esp;“宗主,為何他會是這樣?”三七問。
&esp;&esp;“因為你們境界不夠,還沒學到神魂篇?!碧A祝說,“今夜這十九個觀火洞刺客,每個人都少了一魄?!?
&esp;&esp;“人之三魂七魄,彼此勾連,少了任何一魄,就會如此?!?
&esp;&esp;“那他們刺殺葉宮主……”
&esp;&esp;藺祝:“抽去一魄,更能控制神魂,當做傀儡驅使?!?
&esp;&esp;“身為刺客,為人驅使,不若干脆了結?!瘪鲒ふf著,拔出腰間梅花刀匕,刀芒雪亮。
&esp;&esp;“……且慢!”藺祝道,“聆冥姑娘,北司玄武,是你故人?”
&esp;&esp;“是?!?
&esp;&esp;“那你為我護法吧。”藺祝說,“我曾領悟過一門織魂之術,可以從余下三魂六魄中找到痕跡,補全他缺失的一魄,不過,只能維持一刻。”
&esp;&esp;弟子們肅然起敬。
&esp;&esp;什么是真正的醫修?他們宗主才是真正的醫修,連人仙神魂都可以織補。
&esp;&esp;聆冥:“藺宗主,你不再怕引火上身?”
&esp;&esp;“火已燒身。”藺祝輕嘆,“再添一把,也無謂了。”
&esp;&esp;“好,我為你護法。”
&esp;&esp;藺祝拂袖,七七四十九根似真似幻的半透明魂針浮現身前,他為玄武下針。
&esp;&esp;第四十九根魂針沒入玄武身體,一陣幽芒涌現,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