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而來?”
&esp;&esp;“應是體質緣故。”藺祝說。
&esp;&esp;“那你一探。”
&esp;&esp;藺祝:“真可一探?”
&esp;&esp;身為師長,探弟子的經脈資質自然可以,可是這是誰?
&esp;&esp;“無妨。”葉灼說。
&esp;&esp;他這樣說,藺祝就真的要探了。
&esp;&esp;身為醫修,能探知這般人物的修仙根基,百年后是可以寫進宗門秘典,代代流傳的。
&esp;&esp;甫一探去,藺祝就感到了清明凜冽的生殺劍骨。像這樣傳言中的劍骨,上數幾百年,依稀好像只在……一個人身上出現過。
&esp;&esp;三位弟子就看著宗主的臉色忽然有些發白,像是極為后悔自己的探脈舉動。
&esp;&esp;藺祝緩慢定神,繼續探去。
&esp;&esp;葉宮主有的又何止是劍骨。拋開一切只論這具身體,說是為劍而生,并不為過。
&esp;&esp;……像這樣的一個人。
&esp;&esp;是生來注定要登天梯,問天道的人。
&esp;&esp;他不由抬眼,看葉灼平靜的雙目。
&esp;&esp;天意給了眼前人這樣的軀體,又給他一顆這樣的心。
&esp;&esp;那天意又會給他一個什么樣的結局?
&esp;&esp;上一個像這樣的人,都說他已經身在仙界,追尋更高劍道了。
&esp;&esp;可是,明明是最仰慕那個人的紅塵劍仙,卻在那人飛升之后,自斷了畢生劍道。
&esp;&esp;“藺宗主?”
&esp;&esp;“抱歉。”藺祝道,“葉宮主天資無雙,不由多看幾眼。”
&esp;&esp;但是那隱隱約約的清明空寂的蓮花香,顯然不是這些劍道資質的緣由。
&esp;&esp;“葉宮主,你體內靈力比尋常人精粹許多,向來如此么?”
&esp;&esp;“向來如此。”葉灼說。
&esp;&esp;“是涵華靈體?”藺祝輕輕自語,而后卻又搖頭,“不。涵華靈體是血脈傳承,只有西海天池的連家一脈里才會偶有出現,而且……”
&esp;&esp;葉灼語聲平淡:“我是涵華靈體。”
&esp;&esp;藺祝愕然看著他。
&esp;&esp;“你是涵華靈體?那你是——”
&esp;&esp;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藺祝身上,像是想知道他為何忽然如此失態。
&esp;&esp;但藺祝沒有再說,只是沉默地闔了闔眼,再睜開眼時,看不出情緒,只是連語氣都沉重了幾分。
&esp;&esp;“你不是涵華靈體。”藺祝說。
&esp;&esp;“何出此言?”
&esp;&esp;“天地靈氣駁雜,若有涵華靈體,的確可以去蕪存菁,取其中最清澈者修煉。但是你的靈力還要更精粹些。其實,真要我說,這已經不是你我所在的人間界,能夠出現的體質。”
&esp;&esp;倒還不算空穴來風。葉灼想。
&esp;&esp;他的體質根骨這一年是改進了很多,說來還是拜龍離淵所賜。但這龍自己也同樣提升,算是兩不相欠。
&esp;&esp;“若是如此……”
&esp;&esp;離淵目光炯炯看著藺祝。他總覺得藺宗主現在恐怕在腦子里把一輩子學過的典籍都翻過了一個遍。
&esp;&esp;忽然,藺祝像是想通了什么。
&esp;&esp;“我知道了。”他道,“葉宮主,你說自己是涵華靈體,那你身上一定是有西海那一支血脈了。”
&esp;&esp;葉灼并未否認:“是有。”
&esp;&esp;如此回答,讓藺祝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了幾下。
&esp;&esp;他是不該來虛境。不該卷入這些事,甚至不該注意到那縷蓮花香。現在事已至此,真是天有絕人之路。
&esp;&esp;藺祝:“那你可知,西海連家的‘連’,其實是蓮花之‘蓮’?你可知涵華靈體之‘涵’,實則是菡萏之‘菡’?”
&esp;&esp;對此,葉灼并無太多印象。
&esp;&esp;有記憶起,都在練劍。練劍之外的事,并沒有在他腦海中有過太多停留。
&esp;&esp;只記得,是見過一方開滿蓮花的靈池。
&esp;&esp;“所知不多。”葉灼道。
&esp;&esp;“蓮花菡萏此類詞語,聽起來都是纖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