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挪移而已,也不會掉一根頭發。若是雙眼一睜到了龍界更好,都不必回了。
&esp;&esp;把微生兄送去界龍一族的海域,或是丟到喜歡論道談玄的白龍族中,他們一定會相談甚歡,引為知己。至于人葉灼,既然是和他墨龍結下的仇怨,自然是帶回淵海地宮處置。
&esp;&esp;陣法光芒再度亮起。
&esp;&esp;光芒消散,他們的身影輪廓徹底消失在原地后,元嬰道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esp;&esp;——實在是他形容過于狼狽,像被風四宮主下了重手,微生弦怕出人命,下手很輕,因此這就醒來了。
&esp;&esp;醒來后的元嬰道人一邊嘔花一邊艱難地拍醒自己兩個逆徒。
&esp;&esp;“快……告訴師尊……他們要襲擊……”
&esp;&esp;道宗腹地竟然被外人潛入,現在那三人傷人之后,竟還不知所蹤。
&esp;&esp;——又是在如此關鍵時刻,真是茲事體大!
&esp;&esp;丟開輪椅,兩個徒弟運起輕身功法,飛一般跑去報信了。
&esp;&esp;其結果自然是他們的師祖,元嬰道人的師尊——太寰真人,勃然震怒。
&esp;&esp;“我看你們連腦子都被毒昏了!”太寰真人英俊的面孔上充斥著令人心驚膽戰的怒容,“還是說,故意報此信,要我來給你們師父看病?”
&esp;&esp;本來在和師兄一起主持鬼界事務,正要啟程,如此關頭,這兩個混賬連滾帶爬過來打斷,說什么微雪宮來人入侵。
&esp;&esp;可笑,他上清道宗是什么地方,微雪宮那頂天了到渡劫的境界,也敢來此撒野?
&esp;&esp;護山大陣,護宗大陣,防御陣法,望氣陣法,大大小小數十陣法層層防守,哪個陣法都沒有外人入侵的痕跡,人從何來?
&esp;&esp;茲事體大,他甚至耗費巨大神念勘察了道宗上下群山,連周圍的丹宗、器宗都探查了一番,哪有微雪宮人半點蹤跡?
&esp;&esp;“師祖,此事千真萬確,我們和師父都親眼看到他們,微生宮主還將我們打昏在地——”
&esp;&esp;“我看你們一個個好得很!”太寰真人咆哮。
&esp;&esp;弟子嚇得不敢出聲,連元嬰道人都是戰戰兢兢。
&esp;&esp;——太寰真人,是整個道宗里脾氣最差的人,此時師叔祖太素不在,哪有人敢觸他的霉頭?
&esp;&esp;元嬰道人掙扎著,用虛弱聲音冒死道:“師尊……容稟,也許他們現在已經走了,但是方才確實——”
&esp;&esp;“沒用的東西,給我閉嘴!”
&esp;&esp;轉頭吩咐給道宗幾個長老繼續留意賊人蹤跡后,太寰怒氣未消,瞪視著不成人形的元嬰以及他兩個更不成器的徒弟。
&esp;&esp;師兄的大弟子元泰,如今已可以擔當宗主,主持宗門諸多事務,他這個弟子元嬰,觀之卻蠢笨如豬!
&esp;&esp;縱然是微雪宮果真包藏禍心有人入侵,暗中報信難道不能?縱然是天塌地陷道宗要滅門,仙門百家面前,慌慌張張疾奔過來直呼“師祖,不好了”,這是要做什么?
&esp;&esp;等元嬰哽了哽,吐出一朵詭異艷麗的紅花來,太寰更是嫌棄至極:“小小手段就把你弄成這樣,滾過來!我帶你們去丹宗!”
&esp;&esp;兩個小弟子戰戰兢兢地扶起師父過去,心中在恐懼之外,竟還有種怪異的平靜。
&esp;&esp;——最起碼,不用推著師父的輪椅跋涉去丹宗了。
&esp;&esp;太寰真人帶人來求治,請出的自然不是尋常丹修藥修,而是丹宗長老。
&esp;&esp;“無患長老,”太寰道,“我這逆徒在微雪宮遭了算計,一直口吐異花,煩請看看他身中何毒。最好再看看這三人的神智有沒有被動什么手腳,為何屢屢言行無狀,損我上清顏面?!?
&esp;&esp;“自然可以,待我查看?!?
&esp;&esp;說著,無患長老走上前來。
&esp;&esp;他樣貌沉穩,氣度端方,如今不過人間而立之年,卻已是修習丹醫之道到合體境界,乃是丹宗最年輕的一位長老,因為醫術精湛,格外有名。
&esp;&esp;就在這時,半死不活的元嬰道人喉口一動,恰是吐出一朵艷麗紅花。
&esp;&esp;太寰:“就是如此?!?
&esp;&esp;看著那紅花,無患長老的神色,卻是驀然微變。
&esp;&esp;目光深沉,查看良久后,他問太皓:“真人是說,他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