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放下手里的布料，他問葉灼：“要清理一下嗎？”

&esp;&esp;葉灼沒什么出聲說話的想法，點了點頭。

&esp;&esp;然后離淵把他抱起來了。

&esp;&esp;葉灼：“？”

&esp;&esp;這是要做什么？

&esp;&esp;他方才點頭，只是覺得離淵大概會丟個清潔法術過來。區區法術，這龍是會的，依稀記得上次殺完人他身上濺了很多血，不知怎么被離淵弄到山洞里，醒來后就是被清潔法術處理過的模樣了。

&esp;&esp;但葉灼懶得詢問。

&esp;&esp;隨便這條龍愛做什么，他已經不想去理解。

&esp;&esp;——然后就被抱去了暮蒼峰后院。

&esp;&esp;后院有一座十丈見方的寒池，由白玉砌成，用法術引了寒潭水流注，水面上被風姜放了幾朵白玉睡蓮。

&esp;&esp;葉灼依稀記得這池子是微雪宮建立之時，微生弦用那半吊子風水望氣的修養，拿一方羅盤裝模作樣轉了幾圈定下的。

&esp;&esp;他修煉時本就喜歡臨水，也無異議。于是就修了此方寒池。

&esp;&esp;但他其實并不常來此處。

&esp;&esp;為什么這條龍對他暮蒼峰如此輕車熟路？

&esp;&esp;離淵站在寒池畔，卻是有所蹙眉。

&esp;&esp;“這里的水好像有些冷。”

&esp;&esp;葉灼：“。”

&esp;&esp;他說：“無事。”

&esp;&esp;“真的？”離淵說，“不若我拿靈力加熱些許。”

&esp;&esp;葉灼言簡意賅：“不喜。”

&esp;&esp;離淵了然：“原來如此。”

&esp;&esp;他想起第一次給這人解毒，就是在寒潭中。寒潭水清冷入骨，他很喜歡，這人似乎也很適應。

&esp;&esp;于是將葉灼放入水中。葉灼靠在玉石池壁，長發如綢緞般散開在水中，離淵幫他梳理。

&esp;&esp;葉灼就隨他動作，不配合也不抵觸。

&esp;&esp;……像是個瓊脂擺件，在寒池清波中任人把玩。

&esp;&esp;連脾氣都不發，看來真是沒有力氣了。離淵把覺得該清理的部分都處理過了，開始捧清澈的冷水輕輕抹葉灼的臉頰。

&esp;&esp;指腹在側頰擦過，動來動去，葉灼覺得很煩。

&esp;&esp;他就仰面把自己整個人靜靜沒進水里了。

&esp;&esp;省去許多步驟。

&esp;&esp;離淵把他撈上來的時候忽覺這人真是很好玩。

&esp;&esp;“人葉灼，”他說，“你真有意思。”

&esp;&esp;“好了沒？”葉灼說，“我要回去修煉。”

&esp;&esp;經脈根骨有無改變，還要多運行幾次靈力才能看出端倪。

&esp;&esp;“稍等。”離淵在觀察他腰側大片的淤紅，總覺得不處理一下會變成淤青。

&esp;&esp;……當時用的力氣有那么大？

&esp;&esp;離淵選擇用靈力化開一份丹藥，往那片痕跡上揉著，很快消退些許。

&esp;&esp;然后發現類似的痕跡還有很多。

&esp;&esp;“……”

&esp;&esp;他選擇直接給葉灼喂了顆丹藥。

&esp;&esp;品質高的丹藥都是入口即會化成丹液，葉灼安靜地咽了。溫潤藥效在身體中泛起，他覺得自己終于有了呼吸。

&esp;&esp;“好點沒？你想去哪里修煉，我帶你過去。”離淵問他。

&esp;&esp;葉灼點頭，遲緩地思索著修煉地點。

&esp;&esp;他想了有一會兒，然后忽然感覺離淵有點安靜得過分了。

&esp;&esp;“龍離淵？”

&esp;&esp;“我想……”離淵遲疑地出聲。

&esp;&esp;也沒什么事。只是看著這人露出水面的晶瑩肩背，忽然想知道，如果從后面抱進懷里，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esp;&esp;這樣想著，就這樣做了。

&esp;&esp;玉一般的身體在水中，全無重量似地被他攏進了懷中。

&esp;&esp;像是在淵海里，龍形的時候，卷住一顆漂亮的驪珠。

&esp;&esp;……果然這人還是衣衫整齊更好，否則易生事端。

&esp;&esp;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