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道宗雖無話可說,那樓客在武宗做鎮(zhèn)宗長老的父母卻不信他們的兒子是這種人,很是鬧騰了一番,現(xiàn)下被道宗按著,總算沒有來微雪宮找事。”
&esp;&esp;葉灼嗤笑:“隨他們?nèi)ァ!?
&esp;&esp;微生弦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拿在手中:“所謂‘四海堪輿圖’的事在仙道傳開了,大多門派都唯命是從,任由上清山勘查,也有幾個(gè)門派不愿的,正與上清山叫板,雞犬不寧。”
&esp;&esp;葉灼手指輕叩劍身:“他們繪制四海堪輿圖,是為了——靈脈?”
&esp;&esp;微生弦露出個(gè)心照不宣的微笑:“無非是他們名門大派的靈脈不夠用了,想以堪輿圖縱觀天下山川,推算新靈脈所在罷了。山雨欲來啊,出去采藥的阿姜聽到風(fēng)聲是已經(jīng)回來了,危月君那邊我也送了信去。地底下睡覺那位,打算占個(gè)黃道吉日搖醒。夏大師已消失了五個(gè)月,不過無妨,該回時(shí)他自會(huì)回來。到時(shí)我們六人俱在,自不懼仙道風(fēng)波。”
&esp;&esp;葉灼微頷首。
&esp;&esp;微雪宮說是一個(gè)門派,其實(shí)只有六位宮主。其余數(shù)人都是他們的道童、劍侍、藥仆之類,偌大地界,連一個(gè)會(huì)喘氣的徒弟都未收進(jìn)。
&esp;&esp;這樣也不錯(cuò),清凈。
&esp;&esp;“我有要事,明日下山,一月便回。”葉灼說,“既是山雨欲來,你回去修煉吧。”
&esp;&esp;便是要逐客的意思了。
&esp;&esp;“阿灼。”微生弦忽然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esp;&esp;葉灼看向他。
&esp;&esp;微生弦認(rèn)真地注視著他:“阿灼,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什么人,一定要告訴我。”
&esp;&esp;“好。”
&esp;&esp;“此次下山,也務(wù)必萬事小心。”
&esp;&esp;“嗯。”
&esp;&esp;“阿灼。”
&esp;&esp;“?”
&esp;&esp;“我與你若是不做好友,”微生弦眼中帶笑,說,“做道侶,你覺得如何?”
&esp;&esp;葉灼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esp;&esp;“不如何。”葉灼說,“我修無情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