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尤眠:“!!!”
&esp;&esp;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樣?
&esp;&esp;“哇!”
&esp;&esp;陸小鳳起身,連忙扶住了不會輕功的尤眠:“天降尤眠,哈哈哈哈。”
&esp;&esp;他爽朗一笑,兩人落地之后,周圍已經(jīng)多出了許多人。
&esp;&esp;少林方丈、峨嵋派枯梅大師、點蒼派以及五岳掌門……
&esp;&esp;幾乎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將他們方才的對方聽得清清楚楚。
&esp;&esp;柳無眉以及李玉函頓時臉色一白,他們方才被尤眠挑起了心里的殺意,激動之下根本沒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到來!
&esp;&esp;當(dāng)然,這也是尤眠特意吩咐楊過的,讓他們來的時候盡量不要發(fā)出聲音,以免打草驚蛇。
&esp;&esp;這些人武功哪一個不比李玉函和柳無眉高?自然沒有讓他們察覺。
&esp;&esp;“石觀音,你就是那個魔鬼的弟子!”
&esp;&esp;其中一個小門派的掌門憤然向前,抬手指著柳無眉:“我兒就是死在你們手里!”
&esp;&esp;他兒子雖然武功不算高強,但長得極好,多年前突然說要跟心上人浪跡天涯,去年只有一具尸體回來。
&esp;&esp;這還是楚留香好心將那些受害者送了回來,不然他們還真如死去的石觀音一般死在了大沙漠的漫天黃沙之中!
&esp;&esp;柳無眉瞪大雙眼,但李玉函立刻擋在她面前:“那時你兒子貪圖石觀音的容貌,死了豈不是他自作自受?”
&esp;&esp;此言一出,原本指責(zé)柳無眉的老者頓時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無恥小兒!”
&esp;&esp;他原本看在擁翠山莊莊主李觀魚的面子上不想和李玉函鬧得太僵,沒想到對方竟然口出狂言。
&esp;&esp;一時間,在場的眾人頓時蹙起眉頭,尤其是嫉惡如仇的枯梅大師:“哼,李觀魚就是這么教導(dǎo)孩子的?”
&esp;&esp;說話間,她望向李玉函的眼神已經(jīng)染上了幾分厭惡。
&esp;&esp;“阿彌陀佛。”少林方丈雙手合十,“兩位手下冤魂無數(shù),此次還是做個了斷吧。”
&esp;&esp;話音落下,柳無眉頓時明白了,原來這一切只是尤眠的布局!怪不得從一開始對方就刻意將他們的往事講出來!
&esp;&esp;此時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圍著柳無眉和李玉函的皆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前輩。
&esp;&esp;就算他們兩個武功再怎么高強,恐怕也難以逃離這些人的圍攻。
&esp;&esp;“你們自詡名門正派,可我們夫妻二人又何嘗不是苦命人?”
&esp;&esp;李玉函睚眥欲裂,眼底泛上了一層紅。
&esp;&esp;但這番話對于在場的人來講根本沒什么作用,尤其是聽完了他們所做的那些惡事的楊過:“哇,好久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了。”
&esp;&esp;少年直言不諱,看向李玉函的眼神滿是鄙夷。
&esp;&esp;楊過之前在全真教的時候就嘴毒得不行,現(xiàn)在見了李玉函,頓時覺得全真教的那群牛鼻子道士都算是好人了。
&esp;&esp;與楊過性格有些許相似的枯梅大師向前一步,隨機開口:“先將這二人拿下,等武林大會結(jié)束之后再上擁翠山莊告知李觀魚。”
&esp;&esp;她眼眸微瞇,僅存的那只眼睛盡管因為年紀變得渾濁,但依舊沒人敢直視。
&esp;&esp;聽到這句話,李玉函心一驚。
&esp;&esp;這些事情他父親李觀魚并不知道,倘若一切都被捅破,恐怕他爹第一個饒不了他。
&esp;&esp;“呦,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esp;&esp;楊過站在尤眠身邊,看著面色發(fā)白的李玉函,無情嘲笑。
&esp;&esp;“你!”
&esp;&esp;李玉函似乎還想垂死掙扎,但頃刻間就被枯梅大師和少林方丈兩人拿下,就連柳無眉都沒能躲過。
&esp;&esp;“你們這群心狠之人!”
&esp;&esp;在李玉函眼中看來,他們和棒打鴛鴦的惡人沒什么兩樣。
&esp;&esp;聽到這些話,尤眠不免搖了搖頭。都過去這么久了,李玉函竟然沒有一點兒變化。
&esp;&esp;在面對和柳無眉相關(guān)的事情上,對方仿佛降智了一般。
&esp;&esp;他此次能成功,全憑一開始就激起了兩人的殺意。隨后又在他們情緒不穩(wěn)定的情況下故意繼續(xù)激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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