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墓派也就這么幾個(gè)人,看來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
&esp;&esp;瞥見他眼中的輕視后,尤眠只是微微揚(yáng)起嘴角,眼中沒有絲毫的怒意。
&esp;&esp;“得罪了。”
&esp;&esp;趙志敬遲遲不動,但尤眠并沒有那么多的顧慮,比試開始后頓時(shí)提劍而上。
&esp;&esp;他手里的那把劍好快,眨眼間就已經(jīng)刺出八劍,而這八劍還是刺向了不同的方向!
&esp;&esp;僅此一招,趙志敬便明白眼前的青年不容小覷。
&esp;&esp;他認(rèn)真起來,迅速出招擋下對方的快劍,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esp;&esp;看到的和實(shí)際感受到的截然不同。
&esp;&esp;在外人眼中,趙志敬抬手就擋住了尤眠刺出的長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對方這一招究竟有多么難纏。
&esp;&esp;看似銳不可當(dāng),但當(dāng)他的劍迎上去時(shí),那一股巨大的力氣似乎消散了。
&esp;&esp;而他只感覺到一股拉扯感,似乎劍掉進(jìn)了沼澤一般。他越是用力,對方纏得越緊,仿佛能夠吞噬他的力氣一般。
&esp;&esp;趙志敬警惕起來,心里的那點(diǎn)兒輕視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警惕。
&esp;&esp;臺上,幾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前輩看到尤眠出招后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詫異。
&esp;&esp;這究竟是什么招式?他們竟然都沒有見過!
&esp;&esp;之前楊過和趙志敬比試時(shí)用的就是古墓派的招式,但這個(gè)尤眠所用的一招一式和楊過所用的截然不同。
&esp;&esp;仔細(xì)看,倒是還有幾分武當(dāng)和少林的影子。
&esp;&esp;尤眠側(cè)腰一轉(zhuǎn),趙志敬的劍堪堪擦過他的腰帶。
&esp;&esp;青年絲毫不慌,手腕一沉,手里的劍猛地向下挑開了對方的劍,動作灑脫,看起來毫不費(fèi)力。
&esp;&esp;寒風(fēng)中,藍(lán)衣青年的姿態(tài)十分輕盈,似一只快要隨風(fēng)而去的風(fēng)箏,又好像在空中飄蕩的輕紗。
&esp;&esp;這倒是和古墓派的夭矯空碧的輕功身法有些相似,但仔細(xì)看卻有所不同。
&esp;&esp;尤眠的招式更加玄幻莫測,讓人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招會從哪里打過來。
&esp;&esp;他練的是石觀音的《男人見不得》,本就是一種絕世秘籍,乃是石觀音將天下武功融會貫通后編寫而成,看上去自然好看飄然。
&esp;&esp;場上沒人見過石觀音出手——除了尤眠和楚留香。
&esp;&esp;自從練習(xí)此秘籍,尤眠有楚留香和無情解惑答疑,又有阿飛冷血切磋,和清北名師多對一輔導(dǎo)沒什么區(qū)別。
&esp;&esp;因此,哪怕趙志敬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和尤眠對上百招之后竟然隱隱落了下風(fēng)。
&esp;&esp;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他怎么會輸給一個(gè)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esp;&esp;趙志敬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接下來的結(jié)果,拿著劍的手有些不穩(wěn),似乎要脫手而出。
&esp;&esp;就在這時(shí),他握緊手中劍用盡全力向下一劈,將尤眠手里的劍斬落在地。
&esp;&esp;見狀,臺下一陣嘩然聲。
&esp;&esp;就連趙志敬眼中都劃過了一抹欣喜,以為自己這次要逆風(fēng)翻盤。
&esp;&esp;“呵,區(qū)區(qū)小輩。”
&esp;&esp;他扯起嘴角,全然不見剛才的慌亂。
&esp;&esp;反觀尤眠,手里的劍斷成兩半之后竟然絲毫不慌,而是手一松,將手里另半截劍灑脫地丟在場上。
&esp;&esp;“認(rèn)輸也不丟人。”
&esp;&esp;趙志敬左腿微微向前,做出起勢狀,手中長劍在慘白的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esp;&esp;話音剛落,他甚至都不等尤眠回答他,徑直提劍而上。
&esp;&esp;“嘩!”
&esp;&esp;臺上傳來一道布料伸展聲,眾人只覺眼前一白,等看清楚臺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后,尤眠手中纏繞著的綢緞已經(jīng)將趙志敬氣勢洶洶的長劍裹了起來。
&esp;&esp;“忘記告訴你了,我并不是只用劍。”
&esp;&esp;藍(lán)衣青年迎風(fēng)而立,手中白綢似月光落下。方才眾人聽到的那聲響正是他出招時(shí)的動作。
&esp;&esp;正如方才趙志敬出手先將他武器劈斷一樣,尤眠手腕猛地一拽,像是被蛛絲包裹起來的利劍頓時(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