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冷血收劍入鞘,隨即拖起原隨云的尸體。
&esp;&esp;四人原路返回,很快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等待他們的楚留香一行人。
&esp;&esp;“這是?”
&esp;&esp;楚留香最先注意到的自然就是被冷血拖拽著的尸體,看衣服似乎是蝙蝠公子。
&esp;&esp;等那四人走近,他垂眸看清楚蝙蝠公子的臉時頓時大驚失色。
&esp;&esp;楚香帥很少露出這幅表情,由此可見蝙蝠公子的真實身份對他而言是一個多么大的沖擊。
&esp;&esp;“竟然會是他?”
&esp;&esp;與此同時,看清楚蝙蝠公子的臉地眾人腦海中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句話。
&esp;&esp;其中最驚訝的莫過于金靈芝,她與原隨云有著感情。在她心里,原隨云是一個彬彬有禮,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將惡貫滿盈的蝙蝠公子和原隨云聯系在一起。
&esp;&esp;看著原隨云的尸體,金靈芝身形一晃,若不是一旁的胡鐵花及時扶住了她,恐怕她就要摔倒在地。
&esp;&esp;知曉她和原隨云之間關系的人并不多,高亞男和枯梅大師算是其中之二。
&esp;&esp;金靈芝的七姑乃是峨嵋派的還珠大師,仔細算來與枯梅大師也算是師出同門。因此她與峨嵋派的弟子相熟,這些事情自然沒有瞞著對方。
&esp;&esp;看著神情恍惚的金靈芝,枯梅大師看了一眼高亞男,隨即高亞男便扶過金靈芝。
&esp;&esp;沒想到在場的人認識原隨云的竟然這么多,尤眠不免有些詫異,也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為什么要一直帶著面具,就連說話時的聲音都做了偽裝。
&esp;&esp;對方雙目失明縱是可憐,但所做出的事情卻是無法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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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眾人結束戰斗從地下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天光熹微,海浪拍打聲不斷。
&esp;&esp;被營救出來的女子每個人眼睛都被縫了起來,在蝙蝠島被當做了泄欲工具供人使用。若不是楚留香一行人此次前來,她們還不知道要被摧殘到什么時候。
&esp;&esp;一想到這件事情,眾人對原隨云的印象再次跌落谷底。尤其是峨嵋派的幾個弟子,恨不得將此人的尸體抽打一番。
&esp;&esp;剛剛走到岸邊,方才止住哭泣沒多久的女子再次掩面而泣。
&esp;&esp;濕咸的海風吹拂著她的身體,披在身上的衣服雖然單薄不已,但也足以蔽體。
&esp;&esp;在蝙蝠島,她們每個人被困在那一小間屋子,衣不蔽體,每日被摧殘不已。
&esp;&esp;如今重見光明,心中不由得悲憤不已,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家中親人。
&esp;&esp;大約是擔心她們心中郁結,枯梅大師便派了弟子跟隨其中,幾乎每一個女子身邊都跟了個峨嵋派弟子。
&esp;&esp;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尤眠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esp;&esp;“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
&esp;&esp;楚留香也苦笑不已,他算是江湖上為數不多的認識原東園的一個人,因此也十分清楚對方知道這個真相后會是一個什么反應。
&esp;&esp;和他所想的不同,尤眠心中對于原隨云并沒有太大的好感,反倒是厭惡不已。
&esp;&esp;就連無爭山莊的莊主原東園、原隨云的父親,他都沒什么好感。
&esp;&esp;不過,尤眠并沒有講出來,而是慢慢挪到了無情身邊。
&esp;&esp;那桿長槍他早就收了起來,因此除了無情、冷血以及路小佳之外,幾乎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曾憑空掏出一桿紅纓槍。
&esp;&esp;身著綠衣的少年停在無情身邊,抬手習慣性地打在了對方的輪椅上。
&esp;&esp;“你……”
&esp;&esp;尤眠踟躕開口,平日里充斥著柔軟和笑意的杏眸都寫滿了不知所措:“還在生氣嗎?”
&esp;&esp;“沒有。”
&esp;&esp;坐在輪椅上的白衣青年望著自海平線漸漸升起來的紅日,抿唇片刻后才開口回答。
&esp;&esp;“我錯了。”
&esp;&esp;尤眠了解無情,一聽對方是這個說話語氣,他頓時明白對方此時真的還在生氣。
&esp;&esp;“你沒錯。”
&esp;&esp;無情低垂下眼眸,纖長的眼睫密密匝匝,在蒼白的眼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