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不是他一樣。
&esp;&esp;盡管如此,只著寢衣的青年還是縱容地躺下,兩人之間僅有一掌距離。
&esp;&esp;無情躺下之后,尤眠清晰地嗅到對方身上的香味兒。他很喜歡這股味道,于是忍不住往旁邊蹭了蹭,直到自己的胳膊碰到對方的胳膊。
&esp;&esp;“之前不是還嫌熱?”
&esp;&esp;看著少年的親近,無情輕笑一聲,隨即開玩笑道。
&esp;&esp;“那我走?”
&esp;&esp;尤眠嘀嘀咕咕,抬手直接搭在了青年腰間:“睡覺。”
&esp;&esp;話音剛落,他就自己在無情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這一路他都沒睡一個好覺,顛簸的馬車睡著睡著就會突然驚醒。有時睡醒還會覺得脖子酸痛,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esp;&esp;好不容易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尤眠都沒心思和無情聊天。一句“睡覺”話音剛落,他就十分迅速地陷入了昏睡。
&esp;&esp;有時無情也挺羨慕尤眠的睡眠質(zhì)量,閉上眼睛就能很快入睡,睡著之后不管發(fā)出什么聲音都無法驚擾到他。
&esp;&esp;望著懷里的人,無情眉眼都溫和下來,渾身的冷傲都削減不少。
&esp;&esp;幾乎是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尤眠就被醒來的無情耐心喊醒。
&esp;&esp;“人都來了嗎?”
&esp;&esp;躺在床上的尤眠眼睛都沒睜開,聽到有人喊自己也只是聲音含糊地詢問。
&esp;&esp;人看上去是醒了,實則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
&esp;&esp;兩人都睡了這么久,無情對尤眠的這些小習慣早就了如指掌,因此,在聽到對方的呢喃后,他直接伸手捏住了對方的鼻子。
&esp;&esp;被剝奪呼吸的尤眠眉頭一皺,在快憋死前一刻總算是舍得睜開眼睛:“你太壞了。”
&esp;&esp;“很壞”的無情無奈搖頭:“都日上三竿了,還要再睡嗎?”
&esp;&esp;說罷,他這才回答尤眠剛才詢問的問題:“還差峨嵋派的人。”
&esp;&esp;“峨嵋?”
&esp;&esp;尤眠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思考著這個聽起來有些熟悉的門派,他總覺得這個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esp;&esp;“峨嵋派來的是枯梅大師和她的弟子高亞男。”
&esp;&esp;無情早已將這些人查得一清二楚,和對江湖了解不深的尤眠相比,他簡直是百科全書一般的存在。
&esp;&esp;“啊——想起來了。”穿好衣服準備下樓時,尤眠突然一拍腦袋,“我說峨嵋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原來是之前曾在楚留香他們口中聽說過。”
&esp;&esp;聽他這么一提,無情頓時響起之前聽到的那些感情糾葛:“高亞男?她便是胡鐵花要躲的人?”
&esp;&esp;“對。”
&esp;&esp;尤眠點點頭,一時間唏噓不已:“也不知道胡大哥什么毛病,只喜歡不喜歡他的人。”
&esp;&esp;“那位高亞男姑娘和他們原本就是朋友,知道對方喜歡他之后一躲就是這么些年。”
&esp;&esp;他抬眼望向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無情,視線從對方梳理整齊的發(fā)間一路向下,隨即停在了白衣青年腰間的掛飾上。
&esp;&esp;“還好。”
&esp;&esp;“嗯?”
&esp;&esp;無情:“還好你不似胡鐵花。”
&esp;&esp;要不然尤眠一跑,無情都不知道該怎么追。
&esp;&esp;聞言,剛穿好衣服的尤眠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臉:“我……我怎么會這么做。”
&esp;&esp;他嘟嘟囔囔,大約是不想繼續(xù)談論這件事情,連忙生硬地轉(zhuǎn)換話題:“我先下去看看他們來了沒。”
&esp;&esp;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無情微微一笑,垂首摸著自己腰間掛著的丑陋小貓掛件。
&esp;&esp;無情之人最深情。
&esp;&esp;或許就算是尤眠真的跑了,無情也不會放棄。
&esp;&esp;一個極易動情,一旦動情又不發(fā)自拔的人,還真想不到他會做出什么事情。
&esp;&esp;
&esp;&esp;尤眠并不知道無情在房間里想了什么,在一起這么久了,一提到當初的事情他就有些羞赧。
&esp;&esp;“呦!難得見你起這么早。”
&esp;&esp;楚留香站在走廊,聽到動靜后他立刻轉(zhuǎn)身望去:“咦?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