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正因如此,她才這么著急回去。
&esp;&esp;但無情沒有絲毫要讓路的樣子,坐在輪椅上眉目清冷,好似一尊寒玉雕刻而成的觀自在像。
&esp;&esp;哪怕陸小鳳再怎么被蒙在鼓里,現在也多多少少察覺到了什么。
&esp;&esp;他手搭在桌面上,眼看著就要起身,卻被一旁穩如泰山的尤眠一把摁住了手。
&esp;&esp;“你們究竟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esp;&esp;陸小鳳動作一頓,隨即似笑非笑地開口詢問。
&esp;&esp;他說話時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另外三人聽得清清楚楚。
&esp;&esp;聽到他的聲音后,薛冰像是察覺到什么,立刻轉過頭來想假裝生氣尋求到陸小鳳的幫助。
&esp;&esp;但薛冰忘了一件事情,名捕和捕快差的可不是一個“名”字。無論是洞察力還是對于線索的敏銳,四大名捕都比尋常的捕快要厲害得多。
&esp;&esp;更別說身為四大名捕之首的無情了。
&esp;&esp;從陸小鳳剛開始介紹時他就有些懷疑薛冰了,神針傳人,這個名頭一說出來不免讓人聯想起不久前發生的那一幕。
&esp;&esp;薛冰在這種危急關頭更加冷靜,但她再怎么冷靜,眼底的情緒和下意識地動作都會暴露出她的真實想法。
&esp;&esp;茶館人聲鼎沸,無人發現一旁發生的一幕。尤眠攔下了陸小鳳,對方也不是愚笨之人,更何況無情也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露出敵意。
&esp;&esp;他心一涼,不敢相信薛冰會與這件事情有關:“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esp;&esp;陸小鳳試圖為薛冰解釋,他簡直比薛冰還想這一切只是一個誤會。
&esp;&esp;可惜,并不是。
&esp;&esp;摁著他的尤眠突然輕笑一聲,隨后抬起手來:“薛姑娘難道不覺得這根繡花針很眼熟嗎?”
&esp;&esp;只見尤眠的修長白皙的手指間正捏著一根纖細的繡花針,針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esp;&esp;看到這根繡花針,陸小鳳徹底沉默下來。
&esp;&esp;他和薛冰認識了這么久,自然見過對方的功夫。幾乎是一眼,他就認出來尤眠手指間的繡花針就是薛冰的。
&esp;&esp;“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聽到陸小鳳的詢問后,薛冰抿唇,隨即轉身試圖跳窗離開。
&esp;&esp;但她的動作沒有離窗近的尤眠快,等她到窗前時,少年已經阻擋在窗前了。
&esp;&esp;尤眠看著近在咫尺的薛冰,隨即彎眸一笑。
&esp;&esp;這幅無辜模樣很有欺騙性,但薛冰不相信對方真的是無辜且什么都不懂。
&esp;&esp;“咻——”
&esp;&esp;一道破空聲響起,尤眠袖中長綢飛出,眨眼間就將薛冰捆在了原地。
&esp;&esp;“你!”
&esp;&esp;薛冰此時宛如一只蠶蛹,不管她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開身上的束縛:“陸小鳳,難道你就這么相信他們?”
&esp;&esp;白衣女子怒視著剛才袖手旁觀的陸小鳳。
&esp;&esp;幾人這么一鬧,周圍的人頓時看了過來。一看是三個男的對付一個女子,那女子臉上還氣憤不已,頓時誤以為受到了欺負。
&esp;&esp;眼看有人起身要往這邊來,薛冰眼中一喜,想趁機逃離。
&esp;&esp;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嗓音響起:“神侯府查案,閑雜人等回避。”
&esp;&esp;一旁的無情聽到了身后的動靜,他頭也沒回,直接舉起一只手來,手掌心中握著神侯府的令牌。
&esp;&esp;聞言,剛才還蠢蠢欲動的人頓時重新坐下,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esp;&esp;“剛才已經派人去了新歲客棧。”
&esp;&esp;無情淡淡道,輪椅碾動的仿佛不是碾在地面,而是碾在了薛冰的心上。
&esp;&esp;很少后悔的薛冰第一次后悔當時對尤眠出手,她對自己太自信了,以為可以將尤眠一擊斃命,又沒有將不會武功的無情放在眼里。
&esp;&esp;可誰知這兩人的反應都不低,不然她也不會這么快被看破身份,也不會連累大姐。
&esp;&esp;薛冰一言不發,也正因她的沉默,陸小鳳才真正相信她參與了這件事情。
&esp;&esp;“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