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著臉:“你很在意這件事情嗎?怪不得你問了兩次這個(gè)問題。”
&esp;&esp;說著說著,尤眠又伸出一根食指在無情眼前晃了晃:“算上這一次,已經(jīng)三次了。”
&esp;&esp;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在燭光下明亮得很,一汪清泉,輕而易舉地就能將人溺死在其中。
&esp;&esp;被看破的無情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他低下頭想要遮掩。
&esp;&esp;“我和阿飛是朋友。”
&esp;&esp;冷不丁地,尤眠認(rèn)真地解釋起來:“他也只拿我做朋友,你不一樣。”
&esp;&esp;“哪里不一樣?”
&esp;&esp;“你不止是朋友,還是……”
&esp;&esp;頂著無情認(rèn)真的目光,尤眠說著說著便后知后覺地羞澀起來。
&esp;&esp;“反正不一樣。”
&esp;&esp;他躲開視線,輕咳一聲,耳垂上彌漫出一層淡淡的粉意,和白皙的臉頰已經(jīng)垂在耳朵上的紫色耳墜相得益彰。
&esp;&esp;尤眠不好意思接著向下講,可他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esp;&esp;驀地,原本還想著追問打趣的無情也安靜下來。
&esp;&esp;他面皮薄,膚色又蒼白,略微有一點(diǎn)其他的反應(yīng)就十分得明顯。
&esp;&esp;兩人同時(shí)陷入沉寂,這次卻沒有絲毫的尷尬,反倒是多了曖昧。周圍的空氣被火熬煮一般粘稠起來,帶著寒意的夜晚都好像熱了起來。
&esp;&esp;“咳。”
&esp;&esp;最終還是無情打破了寂靜,他單手握拳擋在唇邊輕咳一聲,盡管依舊紅著臉,但說話時(shí)卻刻意維持著冷靜。
&esp;&esp;這種反差搞得尤眠心癢癢,他聽到咳嗽聲后抬眸回望,兩人再次對視上,突然同時(shí)笑了出來。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尤眠眉眼彎彎,與其說是質(zhì)問,倒不如說是嗔怪。
&esp;&esp;“嗯……看到了有趣的。”
&esp;&esp;白衣青年抬手剪燭芯,嘴角的淺笑遮掩不住。
&esp;&esp;尤眠“唰”地一下站起身來,嘀咕著:“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說。”
&esp;&esp;他熱得不行,都已經(jīng)開始懷疑無情在房間里放了碳爐。
&esp;&esp;“我送你。”
&esp;&esp;尤眠的房間就在隔壁,不過兩步路的功夫,無情卻表情從容淡定地說出這句話。
&esp;&esp;偏偏尤眠也沒拒絕,兩個(gè)人各懷心思地出了門,一出門就看到走廊靠在墻邊的陸小鳳。
&esp;&esp;對方斜倚著,左腿屈起,雙臂環(huán)抱,見他倆一同出門,臉上頓時(shí)出現(xiàn)一抹古怪的笑意。
&esp;&esp;“哇!”
&esp;&esp;尤眠一抬頭被嚇了一跳,宛如一只受驚的貓:“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esp;&esp;該不會(huì)一直都在這里吧?
&esp;&esp;回想起剛才在房間里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他立即紅了臉,這次不是羞的,是尷尬。
&esp;&esp;一想到那些話被陸小鳳聽了去,尤眠恨不得在原地翻出一條縫鉆進(jìn)去。
&esp;&esp;“我當(dāng)然是來看看你們兩個(gè)有沒有和好嘍。”陸小鳳嘴里叼著一根草,不知道從那個(gè)盆栽里拔的,“哎——這不是擔(dān)心你們嘛。”
&esp;&esp;“誰不和了……”
&esp;&esp;尤眠低聲反駁,他快步上前推搡著陸小鳳:“快走!明天找到公孫大娘就靠你了。”
&esp;&esp;“啊?”
&esp;&esp;兩人推搡著離開,身后的無情見狀沒有跟上去,只好先返回自己的房間。
&esp;&esp;回去后,他望著桌子上的燭臺,忍不住再次勾起唇角。
&esp;&esp;
&esp;&esp;翌日一早,陸小鳳在尤眠下樓的時(shí)候就已經(jīng)坐在樓下,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z毫不著急。
&esp;&esp;“尤少爺總算是起來了。”
&esp;&esp;陸小鳳拉長聲音,其實(shí)尤眠起來得也不晚,他最近起得都挺早,堪稱太陽從西邊升起。
&esp;&esp;“早點(diǎn)解決早點(diǎn)回去。”
&esp;&esp;尤眠落座,邊打哈欠邊回答著。
&esp;&esp;從汴京出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月,再不回去他都擔(dān)心自己家里落灰長草。
&esp;&esp;說到這里,尤眠微瞇著雙眼:“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