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原來公孫大娘剛才那一劍擦著阿飛的劍柄過去,銳利的劍氣一下子就割斷了對方系在劍上的掛墜。
&esp;&esp;那個掛墜好像是當初在保定的時候尤眠送的,一個丑丑的鉤織玩偶,原型正是阿飛。
&esp;&esp;“沒事。”
&esp;&esp;尤眠的一句沒事還沒說出口,阿飛就已經再次出手。
&esp;&esp;兩大劍客對招,氣勢自然難以抵擋。
&esp;&esp;公孫大娘停在一旁的攤子因為兩人巨大的劍氣以及內力波動四分五裂,炭火以及熱乎乎的糖炒栗子頓時散落在地。
&esp;&esp;劍氣如虹,劍光似夜空閃電。
&esp;&esp;兩人一招一式都極快,不過眨眼間就已經過了百招。
&esp;&esp;阿飛年紀輕輕,對上公孫大娘絲毫不怯,甚至看起來還能再過千招。
&esp;&esp;可公孫大娘成名已久,內力也深厚,這兩人究竟誰輸誰贏尤眠還真沒把握。
&esp;&esp;他想幫忙,但阿飛和公孫大娘打的正歡,他貿然插手恐怕會亂了形式。
&esp;&esp;少年站在一旁,垂在臉側的長發都因為不遠處傳來的劍氣向后飛。
&esp;&esp;“咔嚓”一聲,最先承受不住的竟然是阿飛手里的劍。
&esp;&esp;年輕劍客用的劍本來就是一塊大鐵片,自然不敵公孫大娘手里的利劍。
&esp;&esp;見狀,尤眠連忙掏出一把劍拋了過去:“阿飛!”
&esp;&esp;他知道對方想和公孫大娘一較高下,于是并沒有立刻上場。
&esp;&esp;長劍勢如破竹,猶如一支離弦之箭般飛向半空。
&esp;&esp;不遠處,阿飛足尖輕點,整個人仿佛一只白燕飛至半空,穩穩地接過了尤眠拋過來的長劍。
&esp;&esp;兩個出招都很快,若不是武功差不多的人,恐怕都難以看清楚他們的出招,只能看到一片片殘影。
&esp;&esp;公孫大娘皺眉,她本意是要隨即毒死幾個人,哪曾想會遇到這么一個人。
&esp;&esp;年紀輕輕,可武功不低,對于劍術的領悟甚至在她之上。
&esp;&esp;若是假以時日,恐怕這年輕劍客真能成為名揚江湖的劍客!
&esp;&esp;阿飛如狼似虎,不見血根本不會收手。他也不怕,甚至開始只攻不守,仿佛一只捕獵的孤狼,只要讓他咬到獵物一口,不管發生什么他都不會松口。
&esp;&esp;“嘶——”
&esp;&esp;公孫大娘后退數步,她低頭看向自己肩頭的傷口,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么一個年輕人傷到。
&esp;&esp;“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esp;&esp;她抬眼看向不遠處的白衣劍客,微瞇雙眼。老嫗的易容也無法遮擋她的風情,憑此都能看出來她真面目一定是一個大美人。
&esp;&esp;只是現在根本無人去想這個事情。
&esp;&esp;尤眠快步跑來,他袖中長綢飛出,蛇一般緊緊纏繞著公孫大娘。
&esp;&esp;見狀,對方也不急,頓時飛至半空。
&esp;&esp;“砰!”“砰!”
&esp;&esp;兩聲巨響后,公孫大娘內力沖破身上纏繞的綢緞。淺色的長綢碎成碎片從半空落下,宛如花瓣一般。
&esp;&esp;尤眠知道自己不敵公孫大娘,見狀也不慌,而是又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了一把劍。
&esp;&esp;他直視著公孫大娘:“正愁找不到你。”
&esp;&esp;“你認識我?”
&esp;&esp;公孫大娘掃視著尤眠,發現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他。
&esp;&esp;聽到這句話,尤眠這才知道對方原來不知道李溪鷗的死一開始是推到他和陸小鳳身上。
&esp;&esp;也是,像公孫大娘這個組織的人,殺人就是一念之間,殺了人就瀟灑離去,根本不會管之后會發生什么。
&esp;&esp;“一個因為你被冤枉的人。”
&esp;&esp;尤眠輕哼一聲,他側目看向身側的阿飛,盡管一句話都沒說,但對方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心中所想。
&esp;&esp;年輕的飛劍客握緊了手里的劍,微微頷首。
&esp;&esp;突然,一道紫色身影提劍而來。他面容精致,月光落在他身上宛如踏月而來的仙子一般。
&esp;&esp;就連他手里的劍都看不出殺意,一招一式不像是在殺人,反倒是像在表演劍舞。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