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眠認真起來,他變戲法般在右手猛地多出一把長劍。左手拽著長綢一甩,本困在原地的狠毒黑衣人頓時后退一步。
&esp;&esp;這時,紫衣少年手腕一轉,右手中的長劍折射出的月光恰好晃在了后一個黑衣人眼上。
&esp;&esp;“噌”的一聲,兩人已經過了數招。
&esp;&esp;尤眠一邊提防著身形稍矮的那個,一邊與面前這個對招。
&esp;&esp;只需幾招,他便看出來面前這個武功只是爾爾,稱作二流高手都有些勉強,遠不如那個身形稍矮的。
&esp;&esp;這段時間,尤眠確實有段時間自律起來。《男人見不得》他已經練了大半,不懂的地方也受到過無情的指點,早已今非昔比。
&esp;&esp;不然他也不敢獨自一人就對上這兩人。
&esp;&esp;不愧是石觀音,招式優雅中又充斥著殺氣,宛如一枝帶刺的玫瑰。
&esp;&esp;尤眠彎腰躲過迎面刺來的一劍后手腕一翻,劍順勢上刺。
&esp;&esp;只聽的“噗嗤”一聲,他手里的劍尖已經深入面前黑衣人的肩膀。
&esp;&esp;“當心。”
&esp;&esp;此時,那位身形稍矮的黑衣人也沖了過來。見同伴手上后,他下手更加狠辣,恨不得將尤眠當成烤肉給削成一片一片的。
&esp;&esp;好在面前這個黑衣人被刺之后捂著肩膀后退一步,不然尤眠還真不好施展身手。
&esp;&esp;月光似水,落在地面上仿佛結了一層冰霜。寒意四散,一時之間竟然讓人分不清究竟是殺意還是夜里的冷。
&esp;&esp;一紫一黑兩道身影在月光下動作快如鬼魅,長劍相撞,似乎都能窺見火星閃爍。
&esp;&esp;打著打著,尤眠突然覺得這個身形稍矮的黑衣人似乎有些了解他的招式。
&esp;&esp;不,準確地來講,對方應該是了解石觀音的招式。
&esp;&esp;最近因為石觀音找上他的只有兩個人。
&esp;&esp;少年微瞇雙眼,一雙杏眼中寒光乍現。
&esp;&esp;突然,他背后一陣寒意。下一刻,一道重物落地聲在身后響起。
&esp;&esp;尤眠左手翻轉,猛地在空中撒了一把粉末。
&esp;&esp;見狀,那個身形稍矮的黑衣人連忙后退,對這一把粉末有些避之不及。
&esp;&esp;趁著這個空檔,尤眠左手袖間飛出長綢緊緊地桎梏住對方。
&esp;&esp;“阿飛?!”
&esp;&esp;他回頭一看,剛才那陣動靜原來是阿飛發出的,對方剛剛一腳踹開了試圖偷襲他的人。
&esp;&esp;月光下,白衣劍客略微側目,格外俊朗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esp;&esp;怪不得尤眠一直覺得有人在跟著他,一開始就覺得是阿飛,結果竄出來了兩個黑衣人。如今看來,他的直覺根本沒錯。
&esp;&esp;“兩位,現在可以露出真面目了吧?”
&esp;&esp;少年轉過身,背對著月光,白皙的臉頓時蒙上一層陰影。
&esp;&esp;尤眠右手拿劍,輕輕一挑便將面前黑衣人臉上蒙面的黑布挑開。
&esp;&esp;一張憂郁美麗的臉出現在他眼前,正是柳無眉。
&esp;&esp;“我似乎沒有什么地方惹到你們吧?”
&esp;&esp;尤眠收起劍,抬手摸著下巴,似乎有些不解。
&esp;&esp;見計謀被識破,柳無眉咬緊了后槽牙:“你執意不肯告知石觀音相關,這難道不是故意的?”
&esp;&esp;“就因為這個?”
&esp;&esp;在聽到柳無眉說出的話后,尤眠震驚不已,都瞪大了雙眼。
&esp;&esp;他捫心自問,從一開始都沒有說過自己和石觀音相熟,那談何而來的故意欺騙。
&esp;&esp;“你們不是石觀音的敵人?”
&esp;&esp;聽到這句話,柳無眉略微松了一口氣,隨即果斷承認:“是,我們就是她的敵人。”
&esp;&esp;“那就更奇怪了,既然石觀音都已經死了,你們兩個又緊追著做什么?”
&esp;&esp;尤眠蹲下身來,單手支著下巴,那雙明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柳無眉,似乎能夠一眼看穿對方的內心似的。
&esp;&esp;“還是說你們有什么問題是只有石觀音才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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