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身穿淺色衣衫的尤眠手里空無一物,連一把小刀都沒有。
&esp;&esp;城東的土地廟在一片荒地,周圍只有叢生的雜草,平日里連個上香的人都沒有。
&esp;&esp;尤眠在廟前站定,挺拔的身影在月色下宛如玉人。
&esp;&esp;“閣下約我出來,此時又為何不現身?”
&esp;&esp;他話音剛落,自旁邊冷不丁地“飄”出兩個人來,一男一女,長相皆是不凡。
&esp;&esp;尤眠轉過身,目光先落在了那位女子身上。她嫵媚動人,但一副病容。
&esp;&esp;“兩位是?”
&esp;&esp;見他孤身前來,這兩人暗自松了一口氣。
&esp;&esp;“在下李玉函。”
&esp;&esp;那名男子頷首示意,眉宇間有幾分傲氣,似乎有些看不起尤眠。
&esp;&esp;說罷,他直接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年輕人,以為對方聽到他的話后會面露尊敬,那知對方竟然無動于衷。
&esp;&esp;“沒聽過。”
&esp;&esp;尤眠聲音慵懶,還打了個哈欠:“你們說自己知道殺害李溪鷗的兇手?”
&esp;&esp;他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沒有一絲一毫的客套。李玉函原本準備的話頓時被他這這一句給堵了回去。
&esp;&esp;“你也姓李,該不會是他什么親戚吧?”
&esp;&esp;“我怎么可能會和那種人認識!”
&esp;&esp;李玉函看起來對自己的身世很自豪,一聽到尤眠將他和那個紈绔子弟扯上關系頓時露出鄙夷的神情。
&esp;&esp;“那你們遲遲不說兇手是誰,這次把我喊過來難道是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