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落。
&esp;&esp;他覺得自己將情緒掩藏得很好,沒想到尤眠竟然一眼看穿了他。
&esp;&esp;桂花糕還熱著,吃起來很甜。
&esp;&esp;
&esp;&esp;縣令府上,一夜之間,李府上下一片素白,宛如落了一場雪。
&esp;&esp;見到他們,縣令的臉色有一瞬間變得難看,但礙于無情在場,只好勉強扯出一抹笑。
&esp;&esp;見狀,尤眠再次肘擊陸小鳳:“他這是也覺得兇手是我們?”
&esp;&esp;陸小鳳側過臉:“把們字去。”
&esp;&esp;應該不會吧?這個縣令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如今還沒證據呢,怎么會懷疑他們?
&esp;&esp;事實證明尤眠還是太天真,不懂官場上的人情世故。聚賢莊一事發生后縣令來找無情也不是為了責任,而是擔心自己因此被問責罷了。
&esp;&esp;如今他的兒子死了,情急之下自然是容易受到他人影響。
&esp;&esp;李柱于原本就不情愿招待他們,一聽陸小鳳要去案發現場,頓時沉下臉來:“我兒枉死,已經入殮了。”
&esp;&esp;“李大人難道不想盡快找到兇手嗎?”
&esp;&esp;尤眠疑惑發問:“只有知道真正的兇手才能為李公子鳴冤,不是嗎?”
&esp;&esp;開棺驗尸并不罕見,平常衙門查案甚至都會剖尸。李柱于被問住,又礙于無情在場,只好為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esp;&esp;靈堂上嗚咽聲一片,紙錢燃燒時的煙霧朦朦朧朧,宛如一層薄紗般向四周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