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會一樣嗎?對方心里想的會和自己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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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匆匆離開的尤眠并不知道無情在他走后想了什么,他此時腦子又開始迷糊起來。
&esp;&esp;最近怎么回事?又不是沒和別人睡在一起過。想當初在綿州的時候自己還和陸小鳳睡過一張床呢!現(xiàn)在只是睡一下盛崖余的床就不好意思了?
&esp;&esp;突然,尤眠停下腳步,隨后拎著袖子舉到鼻端嗅了嗅。
&esp;&esp;很快,他反應過來自己這個動作太過奇怪,又立刻垂下手去。
&esp;&esp;算了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esp;&esp;少年呼出一口氣,抹了一把臉后就要去找陸小鳳。誰知他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下面的嘈雜聲,似乎在喊著什么……殺人?
&esp;&esp;幾乎沒有人能拒絕一場突如其來的熱鬧,尤眠也不例外。他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就探頭向下望,隨即就看到了樓下那個熟悉的身影。
&esp;&esp;“就是他!”
&esp;&esp;樓下有人抬頭瞥見了在二樓探頭向下看的尤眠,頓時激動地抬手指著他大喊:“還有他!”
&esp;&esp;他?他做什么了?
&esp;&esp;尤眠輕抬眉梢,看著那群捕快和小廝氣勢洶洶地朝二樓走來。
&esp;&esp;“喂,陸小鳳,你這是惹到什么人了?”
&esp;&esp;少年雙臂搭在欄桿上,上身微微傾斜,注意力都放在了面露無奈和郁悶的陸小鳳身上。
&esp;&esp;“你問我?”
&esp;&esp;樓下,陸小鳳笑嘻嘻地看著狀況之外的尤眠,似乎是在幸災樂禍。
&esp;&esp;“你就是尤眠?”
&esp;&esp;一個腰佩長刀的捕快快步上了二樓,在少年面前站定后開口質(zhì)問。
&esp;&esp;這幅態(tài)度可不好,聽得尤眠“噌”地冒起一股火。
&esp;&esp;少年雙臂環(huán)抱:“什么事?”
&esp;&esp;他自覺自己態(tài)度還不錯,最起碼比這個捕快好多了。誰曾想,他話音剛落對方就拔出了腰間長刀:“你,現(xiàn)在跟我們走一趟!”
&esp;&esp;“……”
&esp;&esp;尤眠有些懷疑自己沒聽清,不由得反問:“跟你們走?”
&esp;&esp;少年雙眸微瞇:“理由。”
&esp;&esp;“哼,還不承認?衙門現(xiàn)在懷疑你是殺人兇手。”
&esp;&esp;“和他廢話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抓走!”
&esp;&esp;捕快身后的小廝叫囂著,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esp;&esp;尤眠上下打量著小廝,總算是想起來了。
&esp;&esp;這人不就是昨天那個縣令兒子后面的小廝嗎?難道,死的人是縣令的兒子?
&esp;&esp;“我和他無冤無仇,殺他做什么?”
&esp;&esp;少年面不改色:“你沒證據(jù)就要隨意抓人?難道衙門都是這么辦事的?”
&esp;&esp;這時,陸小鳳也上了樓:“對啊,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地就來抓人,還有沒有道理了?”
&esp;&esp;“和我家少爺有沖突的就你一個!不過是一夜過去我家少爺就慘死家中,不是你干的那是誰干的?!”
&esp;&esp;小廝瞪了尤眠一眼,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其砍頭。
&esp;&esp;聞言,那少年不僅不惱,反倒笑了出來:“這話你自己聽著好笑不?就你家少爺那副脾氣我可不信沒人煩他。”
&esp;&esp;“更何況你自己也說了,他是死在家中。”尤眠松開手,一邊摸著下巴,一邊斬釘截鐵,“這么看下來你的嫌疑也很大。”
&esp;&esp;“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殺少爺!”
&esp;&esp;“我作證!”
&esp;&esp;就在這時,圍觀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尤眠循聲望去,看到個邋遢的醉漢。
&esp;&esp;他走起路來都搖搖擺擺,現(xiàn)在卻要作證,他做什么證?
&esp;&esp;“我昨晚聽到了,這個男的說要給李少爺一個教訓,指不定就是他殺了人。”
&esp;&esp;醉漢抬手一指,竟然是指控站在尤眠身邊的陸小鳳。
&esp;&esp;見話題又繞到了自己身上,陸小鳳無語得笑了出來:“我和他無冤無仇,殺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