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這件事情暫且按下不表,尤眠難得沒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無情剛給他上完藥,他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出了門。
&esp;&esp;滎陽雖然不比汴京繁華,但也熱鬧得很,街上人來人往,也不乏富家公子策馬長街。
&esp;&esp;尤眠接過小販遞過來的糖炒板栗,摸了摸下巴,面露沉思。
&esp;&esp;看樣子滎陽的有錢人還不少?
&esp;&esp;哎呀,早知道就先賣給游氏兄弟他們一些東西了,畢竟他們那么有錢。
&esp;&esp;可惜啊可惜。
&esp;&esp;少年嘆了一口氣,不清楚究竟是在可惜沒有大賺一筆,還是還可惜游氏兄弟的離世。
&esp;&esp;他低著頭,雙手食指剝著剛出爐的糖炒板栗。熱乎乎的外殼發黏,大概是糖融化了。
&esp;&esp;突然,前面騷亂起來,還沒等尤眠將剝好的栗子送入口中,一隊人直沖過來。
&esp;&esp;尤眠連忙向旁邊躲,可旁邊是攤販炒栗子的爐子,若是倒上去,皮都能像栗子一樣滾燙。
&esp;&esp;少年艱難地躲開,手里包好的糖炒栗子也嘩啦啦地散落一地。沖撞過來的那群人根本沒注意腳下,一個個腳下一滑摔了個臉朝地。
&esp;&esp;“哎呦!”
&esp;&esp;“那個龜孫兒干得?!”
&esp;&esp;一個衣著明顯與周圍不同的青年捂著屁股被扶了起來,還沒站穩就開始破口大罵。
&esp;&esp;他口中的“龜孫兒”此時正雙臂環抱站在旁邊,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