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連忙道歉,只是眼睛仿佛用膠水黏在了尤眠身上似的,就連走的時候都是一步三回頭。
&esp;&esp;總覺得被騷擾了。
&esp;&esp;冷臉的尤眠雙臂環抱,暗自磨牙。
&esp;&esp;陽光掠過身后的屋檐,漸漸照亮了原本藏在蔭涼處的攤位。攤子上各色鮮花漂亮奪目,更別說還有反季的,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
&esp;&esp;除開一開始那個古怪的書生,接下來尤眠并未遇到奇怪的客人。攤子上的花漸漸減少,鋪了桌布的桌子上因為拿花滴落不少水。
&esp;&esp;尤眠低著頭收拾,來買花的人大多是一些書生,還有不少路過瞥見后過來順手買一枝的。所以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之人,他也不好喊出高價,只好以中等偏上的價格賣花。
&esp;&esp;“一整天算下來也就賺了十兩。”
&esp;&esp;少年坐在凳子上,手肘抵在桌面,面前放著一瓶插好的花。沒什么設計,只是錯落有致地插了幾枝梅花。
&esp;&esp;大抵是臨近正午,這條街上的人少了一些,來買花的人沒幾個。倒是有人想買花瓶,甚至給出了高價。
&esp;&esp;剛開始尤眠還十分詫異,不過是一個玻璃花瓶竟然值那么多錢?但看著那人欣喜的模樣,他腦子一轉,這才想起來玻璃在古時候卻是很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