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后的阿飛抬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淡淡道:“穿上衣服。”
&esp;&esp;
&esp;&esp;逃走的林仙兒都來不及撿起落在地上的披風(fēng),就這么只穿一件薄紗出來。
&esp;&esp;夜風(fēng)帶著寒意,猶如一把把小刀直往她身上割。
&esp;&esp;“尤眠!你給我等著!”
&esp;&esp;林仙兒眼中滿是殺意,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尤眠給千刀萬剮!
&esp;&esp;她飛速躲進(jìn)冷香小筑,拽起一件衣服就披在身上,冷意還未完全褪去。
&esp;&esp;房間里沒人服侍,只有她一個(gè)人。回想起不久前的事情,林仙兒揮手將旁邊的花瓶砸落在地,咬緊了后槽牙。
&esp;&esp;緩過來后,林仙兒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抬手從鏡子后面拿出一根管狀的銅管。
&esp;&esp;“哼。”
&esp;&esp;就在這時(shí),緊閉的窗戶響起,嚇得林仙兒立即將手里的銅管藏了起來:“誰?”
&esp;&esp;“我。”
&esp;&esp;一道男聲從門后響起,林仙兒眉頭緊皺,走過去拉開了房門:“你怎么來了?”
&esp;&esp;門外站著的人正是編寫出《兵器譜》的百曉生,誰也想不到他會和天下第一美人林仙兒有交情。
&esp;&esp;“不是你喊我來的?”
&esp;&esp;聞言,林仙兒一驚,她沒想到那封信被搶走后又被寄了出去,頓時(shí)覺得一陣頭疼。
&esp;&esp;“你不是要去少林寺偷經(jīng)書嗎?”
&esp;&esp;“心鑒不在,我獨(dú)自一人不好行動。”
&esp;&esp;百曉生關(guān)上門,抬眼看向披著外袍的林仙兒,隨即開口詢問:“你喊我來究竟為了什么事?”
&esp;&esp;他雙臂環(huán)抱:“金絲甲?”
&esp;&esp;“不是金絲甲。”
&esp;&esp;林仙兒提到這件事情又覺得頭疼,一開始金絲甲在李尋歡手上,她當(dāng)晚就去勾引對方,沒想到李尋歡那人竟然坐懷不亂,甚至還說她沒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漂亮!
&esp;&esp;當(dāng)真是讓她氣得不行,后來金絲甲又到了阿飛手里。那個(gè)消息放出來的時(shí)候林仙兒就大概猜到了對方的心思,并沒有出手,只是看著江湖上的其他人出手。
&esp;&esp;果不其然,那些人都死在了阿飛的劍下。
&esp;&esp;至于尤眠……
&esp;&esp;林仙兒面露煩躁,簡單將方才的事情講了一遍,隨即眼睛一轉(zhuǎn),將銅管遞給了百曉生。
&esp;&esp;“你去殺了尤眠。”
&esp;&esp;林仙兒眉目布滿殺氣,準(zhǔn)備稍后去找林詩音。這次她不自己出手,只等著尤眠死后,洗清自己的嫌疑。
&esp;&esp;至于李尋歡……哼,這個(gè)人也別想逃過去。
&esp;&esp;“殺了他?”
&esp;&esp;百曉生抬眼,接過銅管后拿在手上把玩:“他身上有什么奇珍異寶?”
&esp;&esp;“什么都沒有,但他該死!”
&esp;&esp;林仙兒怒氣“噌”一下冒了出來,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尤眠大卸八塊。
&esp;&esp;她冷下臉來絲毫沒有消減美貌,反倒是更令人有征服欲。
&esp;&esp;“你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
&esp;&esp;林仙兒略微壓制下心里的怒氣,隨后露出一抹笑來,抬手在百曉生的胸口緩緩撫摸:“你放心,等殺了他,我們再好好敘舊。”
&esp;&esp;她這句話說得曖昧,剛才還充滿殺氣的眼眸頓時(shí)柔情似水。
&esp;&esp;“還真是令人心動。”
&esp;&esp;百曉生一手握著那根銅管,另一只手握住了林仙兒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輕笑一聲:“可惜。”
&esp;&esp;“什么?”
&esp;&esp;林仙兒皺眉,一抬眼,頓時(shí)撞進(jìn)一雙明亮的眼眸。
&esp;&esp;不對!
&esp;&esp;她雙目微瞪,后背驚起一身冷汗,連忙向后退。
&esp;&esp;但她卻動彈不得,眨眼間,面前的“百曉生”以飛速的動作點(diǎn)了她的穴。
&esp;&esp;“你是誰?!”
&esp;&esp;林仙兒呼吸一滯,心里直呼今天倒霉,先是被尤眠坑騙,再被眼前的人騙。
&esp;&esp;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