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兒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因為這個味道和迷藥的味道一模一樣。
&esp;&esp;之前在綿州的時候,尤眠曾對吳蘊和用過,當時陸小鳳還說他匕首上的迷藥生效后怎么還有味道。
&esp;&esp;系統出品的一系列藥粉都是同一個味道,他上次使用是昨晚。
&esp;&esp;昨晚……
&esp;&esp;尤眠頓時沒了睡意,略微困倦的眼眸頓時瞪大。
&esp;&esp;原來是她!
&esp;&esp;“盛崖余!我知道了!昨晚……”
&esp;&esp;少年急匆匆地下床披上衣服就往無情那邊去,太過激動,以至于他都忘記敲門。
&esp;&esp;誰知,房間里的無情正在換衣服,此時衣領大開,露出了大片蒼白的肌膚。
&esp;&esp;青年扯著衣領的手不知道該往上提還是放開,一言不發地抬眸看著站在門口的尤眠。
&esp;&esp;原本蒼白的肌膚自胸口向上頓時泛起一陣粉紅,就連臉頰都沒有躲過。仿佛鮮血落在雪地一般,頓時將他周身的冷傲消融。
&esp;&esp;“誒?”
&esp;&esp;誰知瞥見這一幕的尤眠并沒有太大的反應,還十分自然地關上了房門,邊進來邊開口講道:“原來你在換衣服,怎么沒鎖門?”
&esp;&esp;少年態度自然,似乎覺得撞見朋友換衣服沒什么,畢竟他們都是男的,而且盛崖余身上的衣服都穿好了,只是衣領沒整理好而已。
&esp;&esp;提到這個,尤眠在旁邊一坐,單手托腮:“你真的好白啊,是天生的嗎?”
&esp;&esp;他說罷,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無情。
&esp;&esp;看著看著,總算是瞥見了對方藏在深處的尷尬,于是抬手捂住了眼睛:“對不起。”
&esp;&esp;“……”無情紅著臉,飛速地整理好衣衫,“沒事。”
&esp;&esp;至于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sp;&esp;“你知道什么了?”
&esp;&esp;衣冠整齊的無情臉上還殘留著幾分薄紅,但表情卻刻意地做出嚴肅的樣子。
&esp;&esp;這種姿態頗具反差,尤眠手剛放下來就再次愣住。
&esp;&esp;“嗯?”
&esp;&esp;直到無情再次詢問后才回過神來,這時才察覺到幾分不好意思,半垂眸躲開青年探過來的視線:“我知道林仙兒身上的味道是什么了。”
&esp;&esp;原本都快要放下這件事情的無情一聽他再次提及林仙兒,臉上的表情頓時更加嚴肅,看不見絲毫剛才的羞意。
&esp;&esp;“林仙兒?”
&esp;&esp;坐在輪椅上的無情抬眸,緩緩重復著林仙兒的名字,一字一頓,似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般。
&esp;&esp;“嗯。”
&esp;&esp;尤眠拖著椅子往前,直到自己的腳快要碰到無情的輪椅才停下來:“她身上的味道就是我昨晚灑向黑衣人的藥粉味道,一開始沒聞出來是因為她身上灑了其他的香粉遮蓋。”
&esp;&esp;聽到這句話,無情略微垂眸,想起少年昨晚說的那些事情,頓時臉色凝重。
&esp;&esp;難道昨晚襲擊尤眠的是林仙兒?這又是為何?
&esp;&esp;尤眠自己也想不明白,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林仙兒。一開始還以為是龍嘯云派來的殺手,這才拼盡全力。
&esp;&esp;“怪不得她今天會過來……”
&esp;&esp;少年蹙著眉,食指抵在唇邊喃喃自語。
&esp;&esp;察覺到無情的目光后,尤眠這才將昨晚坑騙林仙兒的事情講出來。話音剛落,他抬手撓了撓頭:“兵不厭詐嘛。”
&esp;&esp;聞言,無情垂眸一笑。他在尤眠面前笑的次數都快趕得上去年一年的笑了。
&esp;&esp;少年托著下巴,還是不明白林仙兒為什么要殺他。
&esp;&esp;“總不能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沒有夸她漂亮吧?”
&esp;&esp;他哈哈一笑,隨即正色:“為了那封信?”
&esp;&esp;想起那封信,尤眠看向無情:“那信上只有一句話,竟然這么重要?”
&esp;&esp;還是說那句話還有其他的含義?足以讓林仙兒對他下手?
&esp;&esp;他都被襲擊了,那親手搶信的阿飛呢?
&esp;&esp;想到這里,尤眠又立刻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阿飛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