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昏迷不醒。
&esp;&esp;聞言,李尋歡也沒說什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esp;&esp;至于究竟是不是有把握,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此次隨行的人中就有無情,阿飛自然不會讓朋友獨自面臨這種危險,哪怕沒有讓他跟著,也理所應當地跟了上去。
&esp;&esp;至于尤眠,剛開始為李尋歡著急的他竟然沒有跟著去少林寺,而是留在了保定。
&esp;&esp;孤身一人,僅憑一身半吊子武功?
&esp;&esp;少年似乎沒想到這一層,李尋歡離開后的當晚他還有興致出門擺攤。這些天的氣溫比之前高了不少,夜里也不像之前那樣沒什么人。
&esp;&esp;北大街最繁榮的地方,那里就擺著尤眠的攤子,還是在賣各種各樣的手工品。
&esp;&esp;他長得好,攤子上的東西也可愛奇特,就算是定價頗高,也有一群人樂意付款。只是付錢后總會在攤子前駐足,神態各異。
&esp;&esp;這種視線尤眠見過不少,遠沒有一開始那么無措,從容不迫的模樣更為他平添了幾分瀟灑。
&esp;&esp;擺攤過程中,他也聽到了不少八卦,大多是老生常談的事情。比如說林詩音和李尋歡之前有婚約在身,后來李尋歡整日在青樓花天酒地,林詩音傷了心,這才和龍嘯云在一起。
&esp;&esp;聽完這個故事,尤眠眉頭緊皺,依舊是一頭霧水。
&esp;&esp;這又不是非此即彼的事情,為什么被李尋歡傷了心就要和龍嘯云在一起?
&esp;&esp;少年笑了笑,隨意將攤子一收拾,早早地就下了個班。
&esp;&esp;夜漸深,尤眠孤身一人往回走。隨著時間的消逝,他身邊的行人越來越少,直到整條大街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esp;&esp;月光似水,明亮異常,將整條大街照得發亮,疑似撒了一層雪。
&esp;&esp;衣衫輕薄飄逸的尤眠臉上看不出來什么,一張臉在月光下竟然比夜空中慘白的月亮還要白皙。
&esp;&esp;周圍太過安靜,以至于幾聲蟲鳴鳥叫就顯得十分明顯。
&esp;&esp;“咻!”
&esp;&esp;一聲破空聲自鬢邊劃過,尤眠腳步輕挪,那支袖箭便從臉側劃過,硬生生入地三分。
&esp;&esp;這么大的力氣,看來是抱著要殺死他的目的而來。
&esp;&esp;距離上次遇到殺手已經是四五天前的事情了,尤眠還以為這群人要過段時間才會再次出手。
&esp;&esp;“竟然這么快?”
&esp;&esp;他垂眸,看不清楚眼中的思緒。
&esp;&esp;一發未中,對方并沒有放棄,而是直接從屋頂掠身而下,如一只矯健的鷹雁。
&esp;&esp;尤眠后退一步與其拉開范圍,隨即綢緞自袖中飛出,緊擦著那人的胸口掠過,落在地面上頓時將厚重的青石板擊碎。
&esp;&esp;見狀,原先還輕視尤眠的人頓時警惕起來。
&esp;&esp;這人的武功不是不行嗎?怎么和查到的不一樣?
&esp;&esp;“閣下深夜來襲,何必遮面?”
&esp;&esp;尤眠面露疑惑,似乎是真的覺得不解。
&esp;&esp;他一邊說,一邊飛舞著手中的綢緞。招式如煙霧一般縹緲不定,身姿似舞蹈般輕盈優雅。
&esp;&esp;倘若有人曾見過石觀音,估計一眼就能認出這種招式很符合對方的審美。
&esp;&esp;只是石觀音多年來久居沙漠,江湖上根本沒有多少人見過其真面目。
&esp;&esp;尤眠手緊握著綢緞,手腕發力,柔軟的綢緞頓時化為殺人的利器直沖向拿劍的那人。
&esp;&esp;此人不高,身材也削瘦,動起手來雖然靈敏,卻給人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與尤眠出招時輕柔,落地沉重不同,對方是真的沒什么力道。
&esp;&esp;難道這人不會武?
&esp;&esp;尤眠習武也沒多久,但看出一個人究竟會不會武還是可以的。更何況他這些天不是被無情教導就是被阿飛磨煉,武功早已不似當時連龍小云都打不過的青澀。
&esp;&esp;“劍不錯。”
&esp;&esp;尤眠手上的綢緞被對方的劍震碎數段,月光下,那人手里的劍細長,手腕翻轉時還能看到寒光閃現。
&esp;&esp;“哼。”
&esp;&esp;對方冷笑一聲,大約是覺得尤眠都要死到臨頭,竟然還有心情插科打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