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來人正是無情。
&esp;&esp;“醒了?頭難受嗎?”
&esp;&esp;青年手里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后放到桌子上晾涼。昨晚少年醉到后哭得眼睛都腫了,還沒等他想好怎么安慰,對方就直接睡了過去。
&esp;&esp;徒留下已經心生憐惜的無情望著倒在自己懷里的人不知所措,最后還是給尤眠開了一間房安置下來。
&esp;&esp;“有點疼。”
&esp;&esp;乖巧坐在床上的尤眠放下扶額的手,一夜過去,他酒醒得差不多,只是眼睛還紅著,又熱又疼。
&esp;&esp;“你昨晚……”
&esp;&esp;見狀,無情斟酌開口,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提及昨晚的事情,眉宇間帶了三分憐惜。
&esp;&esp;只是下一瞬,少年疑惑開口:“昨晚怎么了?”
&esp;&esp;尤眠心里一驚,以為是自己昨晚醉酒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連忙不好意思地道歉:“我有點記不清昨晚做了什么,要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給你道歉!”
&esp;&esp;說著,他就要從床上下來,滿臉驚慌失措,唯恐自己冒犯到體面的無情。
&esp;&esp;畢竟對方那種性格,真被朋友冒犯了恐怕也說不出什么重話……應該吧?
&esp;&esp;見尤眠惴惴不安地看著自己,眼眶還紅腫著。無情忍不住回想起對方昨晚眼眸盛滿淚水的樣子,梨花帶雨,可憐極了。
&esp;&esp;“沒。”
&esp;&esp;青年緩緩搖頭,見對方當真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心里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嘆惋,還是不滿。
&esp;&esp;“真的嗎?”
&esp;&esp;他這幅樣子不像是什么都沒發生,尤眠有些懷疑自己。
&esp;&esp;他應該不會耍酒瘋吧?畢竟之前也沒喝過酒,自己都不清楚。
&esp;&esp;“放心,你酒后很……乖。”
&esp;&esp;思索片刻,無情只找出一個“乖”字來形容昨晚的尤眠。想到這里,他的手指微微蜷曲,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淚水的濕潤。
&esp;&esp;“喝點醒酒湯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esp;&esp;無情回過神來,端起放在一旁晾涼的醒酒湯遞了過去:“下次還是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esp;&esp;“我之后不會隨便喝了。”
&esp;&esp;尤眠嘆氣,準備之后再也不喝酒,這種事情經歷兩次就足夠了。
&esp;&esp;他這句話聽起來如同保證一般,讓無情忍不住想起對方昨晚說的話——“我之后一定很聽話。”
&esp;&esp;青年目光幽深,一時之間難以辨別究竟是他本身的冷傲,還是在計劃著其他事情。
&esp;&esp;醒酒湯的味道算不上好,尤眠屏氣一口喝完,齜牙咧嘴。而坐在床邊的無情動作十分自然地接過了他手里的空碗,就像是早已在心里排練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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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飛出去了?”
&esp;&esp;回到住的客棧已經快要中午,尤眠不好意思再留到無情那里吃飯,于是便找了借口回來——其實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不好意思。
&esp;&esp;客棧里只剩下楚留香和李尋歡兩個人,而阿飛不知去處。
&esp;&esp;“似乎有私事要辦。”
&esp;&esp;李尋歡早上曾見過年輕的劍客一眼,只知道對方是出門,但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esp;&esp;不過阿飛都那么大一個人了,應該不會出事情,更何況對方的武功也不低,鮮少有人能傷到對方。
&esp;&esp;尤眠打了個哈欠,往兩人旁邊一坐,睡眼惺忪,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esp;&esp;他剛一坐下,李尋歡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兒,面露詫異:“你喝酒了?”
&esp;&esp;“嗯,味道很大嗎?”
&esp;&esp;尤眠一邊回答一邊低頭捏著衣領猛嗅,小狗似的。
&esp;&esp;聞言,楚留香也看向了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睛怎么紅了?”
&esp;&esp;“不知道。”
&esp;&esp;說到這個,尤眠自己都覺得奇怪,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覺得眼睛有些不舒服,揉了揉之后發現更難受了。
&esp;&esp;“可能是揉眼睛的時候力氣太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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