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喝完水就回來用不了多少時間。
&esp;&esp;誰曾想他剛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房門就被人推開。
&esp;&esp;而無情也沒想到他竟然醒了,還以為他在睡覺。
&esp;&esp;“怎么沒穿鞋?”
&esp;&esp;無情沒有指責,只是站在一個朋友的角度關心道:“小心風寒加重。”
&esp;&esp;“沒事,我喝完水就回去了。”
&esp;&esp;少年沒意識到問題所在,連喝了三四杯水后才緩解了口渴。
&esp;&esp;他喝水的時候,無情一直在旁邊看著,眉眼微皺,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悅的事情。
&esp;&esp;尤眠動作極快地鉆進被窩:“怎么了?”
&esp;&esp;他沒有絲毫的羞澀,房間里有外人在也毫無顧忌地穿著寢衣上床下床,甚至還縮在床上說話。
&esp;&esp;無情有些無奈,但也習慣了尤眠這幅做派:“以為你還沒醒,過來看看。對了,那匕首是你的吧?”
&esp;&esp;“且慢!”
&esp;&esp;“嗯?”
&esp;&esp;青年微微瞪大雙眼,疑惑地看了過來。
&esp;&esp;尤眠拿起枕邊的匕首親了一口,神情雀躍:“我還以為丟了呢。”
&esp;&esp;他轉過頭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匕首叫且慢。”
&esp;&esp;很難得,無情竟然聽懂了這個有意思的地方,很給面子地低聲笑了笑。
&esp;&esp;“你笑起來很好看。”
&esp;&esp;少年坐在床上,白色的衣領因為大幅度的動作微微散開,露出了白皙的鎖骨,上面似乎還有一顆鮮紅的痣。
&esp;&esp;哪怕是同性,無情也是很有禮貌和邊界地挪開了視線:“多謝。”
&esp;&esp;青年低垂視線,有些不適應別人夸他的長相。
&esp;&esp;尤眠攏緊衣衫:“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他疑惑地望著無情,房間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盆炭火,原先那個已經燃盡的炭盆已經消失不見。
&esp;&esp;“吃飯。”
&esp;&esp;無情言簡意賅:“然后喝藥。”
&esp;&esp;“謝謝你喊我,我馬上下去。”
&esp;&esp;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上來喊自己,尤眠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從認識對方開始,每一次見面自己都在麻煩對方。
&esp;&esp;無情微微頷首,很快離開了房間。
&esp;&esp;只是走的時候,尤眠瞥見了他通紅的耳垂。
&esp;&esp;“嗯?房間里很熱嗎?”
&esp;&esp;少年抬手用手背貼了貼臉頰,并沒有覺得熱,也可能是因為他還沒退燒。
&esp;&esp;等他下樓的時候,無情和那個不知道名字的下屬已經落座,桌子上還擺好了碗筷。
&esp;&esp;少年連忙過去:“不好意思,久等了。”
&esp;&esp;他坐下,恰好在無情的對面。
&esp;&esp;“這頓我請。”
&esp;&esp;少年彎眸一笑:“感謝你們昨晚救了我,還請了大夫。”
&esp;&esp;他低下頭,沒看到無情眼中的詫異。
&esp;&esp;私下里的少年和在外人面前似乎有些不一樣,很是疏離,仿佛交談中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層膜。
&esp;&esp;“不必。”
&esp;&esp;無情婉拒,但沒有過多解釋。因此,尤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客氣,還是生氣了。
&esp;&esp;少年驀地沉默下來,等菜上齊后就埋頭吃飯。
&esp;&esp;這個客棧并不是他住的客棧,吃過飯后,他沒有去找無情,而是找了那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esp;&esp;對方見尤眠找自己,還有些怔楞,直到少年詢問他請大夫和拿藥的費用后才緩過神來。
&esp;&esp;“只是一些……”
&esp;&esp;見他也想客套,尤眠直接打斷了他:“我不喜歡欠別人,方才想付飯錢都沒有成功。”
&esp;&esp;少年長相柔弱,但有了決定后就很難改變,因此,對方也只好說了一個大概的數目。
&esp;&esp;畢竟是大捕頭付的錢。
&esp;&esp;十分爽快地掏出銀子遞給對方,尤眠這才露出笑意:“謝了!”
&esp;&esp;他一邊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