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月光如水,水聲潺潺,如此良辰美景,不喝酒真是可惜啊。
&esp;&esp;尤眠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眼淚都出來了。他吸了吸鼻子,微瞇著眼睛。
&esp;&esp;“不過出來一小會兒,這就感冒了?”
&esp;&esp;他揉著鼻子在心里想道:“還是回去多喝點熱水吧,中藥是一口都喝不下去。”
&esp;&esp;少年緩了片刻,想打噴嚏的感覺這才消失。
&esp;&esp;尤眠沒怎么用過土灶,生火時有些手忙腳亂。好在火生了起來,只需等上一會兒便好。
&esp;&esp;院子里的桂花樹吐露著香氣,火光映在他臉上,滾燙至極,時不時地就要向后仰去。
&esp;&esp;洗漱一番后,尤眠躺在床上,曬過的棉被蓋在身上。
&esp;&esp;這種感覺真好,沒有人催著他做事——系統不算是人,時間一大把,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就回來倒頭睡覺。
&esp;&esp;真好。
&esp;&esp;他感慨著,很快便入了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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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尤眠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一推開房門,潮濕的水汽和著桂花的香味撲面而來。
&esp;&esp;一場夜雨過后,院子里的樹下鋪了一層淡黃色的小花。
&esp;&esp;尤眠見狀痛心不已,他本來還想著今天摘點桂花曬干保存呢。
&esp;&esp;望著院子里的一片空地,他心里不免生出一個,幾乎沒有人會拒絕的、幾乎是每個人都曾想過的想法——種菜。
&esp;&esp;這里看著很適合種菜,種一行白菜、一行黃瓜、再來點土豆蘿卜。
&esp;&esp;說干就干。
&esp;&esp;尤眠洗漱一番,收拾好之后就往外走。
&esp;&esp;他在路上打聽了一番菜市場究竟在哪里,還順便在路上買了幾個包子吃。
&esp;&esp;買的酸菜粉絲餡,是辣口。
&esp;&esp;而且粉絲很細很細,剁碎之后伴著酸菜一起包。油浸透了包子皮,又上屜正熟,皮吃起來黏黏糊糊的。
&esp;&esp;尤眠嚼了嚼,囫圇吞下。
&esp;&esp;菜市場賣種子嗎?
&esp;&esp;這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畢竟他從未買過菜。小時候老師似乎布置過這類生活作業,不過父母沒讓他做。
&esp;&esp;說什么,這不是他應該做的,隨后隨意買了一顆生菜交了上去。
&esp;&esp;尤眠嘴上沒說什么,但一直記在心里,總覺得童年缺了一塊,不,是缺了好多塊。
&esp;&esp;他走走停停,路邊還有賣兔子里,雪白的一只,通紅的眼睛,乖乖地臥在籠子里啃著青菜。
&esp;&esp;少年停下腳步看兔子,老板見狀熱情推銷:“買一只噻,怎么做都好吃。”
&esp;&esp;“……”
&esp;&esp;“我不會做。”
&esp;&esp;尤眠回答道,干脆蹲下來看著吃完后洗臉的兔子。
&esp;&esp;“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esp;&esp;一個穿著藍衣的富貴公子模樣的人蹲在尤眠身邊,身上還披了一件和他衣服極為不搭的紅披風。
&esp;&esp;尤眠緩緩轉過頭,果不其然又看到了昨晚在江邊遇到的那個人。
&esp;&esp;對方長相俊朗,只是留著兩撇胡子,無端增加了他的視覺年齡。
&esp;&esp;見少年直勾勾地盯著他,紅披風勾唇一笑:“怎么樣?是不是很巧?”
&esp;&esp;“哦。”
&esp;&esp;尤眠不冷不淡地回答,還沒來得及開口,賣兔子的老板就抬手揮了揮:“不買就別在這里當著。”
&esp;&esp;兩人有些灰溜溜地起身,不過他發現,紅披風仍然跟在自己身邊。
&esp;&esp;“你做什么?”
&esp;&esp;尤眠滿臉疑惑:“我們好像也不認識吧?”
&esp;&esp;“交個朋友嘛。”
&esp;&esp;“你們都好自來熟。”
&esp;&esp;“你們?”
&esp;&esp;尤眠雙臂環抱,一縷鬢發垂下,遮住了他半只眼睛:“你們這些混跡江湖的人。”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紅披風哈哈大笑,聲音爽朗:“還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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