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還能說話嗎?”
&esp;&esp;少年半蹲下來,瞥了一眼黑衣人手里緊握著的刀,猶豫開口:“我身上的傷藥不多,但是夠你用?!?
&esp;&esp;他放低聲音,探手過去:“不過是要收錢的……”
&esp;&esp;話音未落,近乎死了的黑衣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尤眠抬起的手腕,力氣很大,警惕得不行。
&esp;&esp;“??!”
&esp;&esp;少年痛呼一聲,一邊掙脫著黑衣人手掌的桎梏,一邊抬起另一只手去拍打。
&esp;&esp;“你松手?!?
&esp;&esp;尤眠再次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疼得他眼淚都快流下來,甚至在心里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再發善心。
&esp;&esp;聽到少年的聲音,半昏半醒的黑衣人這才松開手,還沒等尤眠找他算賬,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esp;&esp;尤眠:“……”
&esp;&esp;這都什么事情?。?
&esp;&esp;他橫眉冷豎,又不能放任這人暈倒在自己房間不管,只好先掏出藥丸塞進黑衣人的嘴里。
&esp;&esp;尤眠起身在房間里翻找著剪刀,最后只找到一把剪燭花的。
&esp;&esp;“算了,勉強能用?!?
&esp;&esp;走到黑衣人面前蹲下,他動作不熟練地剪開黑衣人身上的衣服,手顫顫巍巍地將金瘡藥撒在了對方鮮血淋漓的傷口上。
&esp;&esp;好歹是止住了血,尤眠這才松了一口氣。
&esp;&esp;還是一會兒再包扎吧。
&esp;&esp;他起身將剪燭花的小剪刀放在一旁,動作還沒結束就聽到了敲門聲。
&esp;&esp;“篤篤篤?!?
&esp;&esp;門響了三下,每下間隔一息,很有節奏。
&esp;&esp;尤眠頭皮發麻,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的黑衣人,冷汗都快滴下來。
&esp;&esp;這場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案發現場,他若是開門,豈不是會讓外面的人多想?說不定還會將他當做兇手抓起來。
&esp;&esp;但是好像不能隨便移動吧?萬一二次受傷了怎么辦?
&esp;&esp;在他猶豫之時,外面的人再次敲了敲門。
&esp;&esp;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esp;&esp;聽到這道聲音后,尤眠眼睛一亮,起身過去將門打開一條小縫。
&esp;&esp;“是你啊。”
&esp;&esp;他眉眼稍彎,身體將打開的門縫堵得嚴嚴實實:“怎么了?”
&esp;&esp;門外的人正是聽到動靜過來查看的無情,不過他也沒想到這個房間住的人是尤眠。
&esp;&esp;原諒當時聞到的味道不是幻覺。
&esp;&esp;無情抬眸,眼睛看向扶著門的少年:“突然聽到了響聲,過來看看?!?
&esp;&esp;他抬頭,整個人像是出鞘的劍一般散發著寒意:“發生了什么?”
&esp;&esp;“沒事?!?
&esp;&esp;尤眠微微一笑,遮掩道:“剛才不小心從床上摔了下來,吵到你了?”
&esp;&esp;他臉上的表情很自然,沒有絲毫的緊張,仿佛剛才的動靜真的是他從床上摔下來的一樣。
&esp;&esp;不過……
&esp;&esp;無情掀起眼皮,纖長的眼睫半遮著眼底的情緒:“是嗎?那受傷了嗎?”
&esp;&esp;“沒?!?
&esp;&esp;尤眠:“不是什么大問題,一會兒就好了?!?
&esp;&esp;他沒發現眼前的人語氣冷淡下來,還在想著該如何送走堵在門口的無情。
&esp;&esp;無情笑了,清冷如月的臉頓時生動起來,只是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笑意,甚至比不笑時更讓人膽寒。
&esp;&esp;“手上的血不擦擦嗎?”
&esp;&esp;一聽這話,尤眠立刻低頭看自己扶在門上的手。
&esp;&esp;白皙的手此時紅白斑駁,胭脂般的血跡將手染紅,透露出幾分的詭異。
&esp;&esp;“?。?!”
&esp;&esp;剛才太著急,竟然沒發現這一點。
&esp;&esp;尤眠的臉“唰”地一下變白,搭在門邊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esp;&esp;這時他才發現無情和平日里變得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