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兩樣。
&esp;&esp;繡著梅花的錢袋子墜在腰間,隨著奔跑的動作來回晃動。
&esp;&esp;尤眠氣喘吁吁,他每年體測都不及格,眼下跑了不過四百多米,就已經(jīng)氣喘吁吁。
&esp;&esp;他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白影,對方站在樹下,手里還拿著一個酒壺。
&esp;&esp;壺里的酒大概已經(jīng)喝完,男子晃了晃酒壺,倒扣后也不見一滴酒落下。
&esp;&esp;尤眠冷哼一聲,情緒上腦,在經(jīng)過對方時抬手將手里的碎銀塞到了對方的懷里。
&esp;&esp;還未等對方開口,他就留下一句“送你了!”的氣話揚長而去。
&esp;&esp;但到家之后,尤眠冷靜下來,很是惱火。
&esp;&esp;人怎么能為了骨氣連錢都不要?他為什么要和錢過不去!
&esp;&esp;尤眠:(/_\)
&esp;&esp;而平白無故得了二十多兩的男子站在樹下,望著手里的銀子,抬手摸了摸鼻子。
&esp;&esp;難道他看上去很像是一個乞丐嗎?
&esp;&esp;第3章 強制任務(wù)
&esp;&esp;尤眠無能狂怒,但也不好拐回去再把錢要回來,只能氣得趴在床上用拳頭狂錘被子。
&esp;&esp;似乎遲鈍的系統(tǒng)總算是察覺到了少年的氣憤,這才停止了惱人的彈窗。
&esp;&esp;少年趴在床上,很快就將自己給哄好了。
&esp;&esp;他坐起身來,曲起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長發(fā)。月光如水,窗外的樹影婆娑,如同湖中水藻一般。
&esp;&esp;算了,給就給吧,幸好還剩了一些。
&esp;&esp;尤眠呼出一口氣,“大”字型躺在床上,隨手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眨眼間就睡了過去。
&esp;&esp;翌日,燦爛的陽光只存在了片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大片大片的烏云取而代之。
&esp;&esp;昨晚沒關(guān)窗,尤眠吹了一夜的冷風(fēng),早上醒來時鼻塞頭疼。
&esp;&esp;“啊——生病了——”
&esp;&esp;他裹著被子翻了個身,打著哈欠:“生病了就不會上班了。”
&esp;&esp;少年將出攤定義為上班,仔細想來也沒什么區(qū)別。
&esp;&esp;尤眠面朝墻壁,被子蓋在鼻尖一下,大半張臉都遮在了被子下。
&esp;&esp;他神情倦倦,卻又睡不著。
&esp;&esp;沒一會兒,窗外響起一聲雷,還沒等人反應(yīng)過來,天空如同破了一個洞般下起了雨。
&esp;&esp;雨聲很大,尤眠起了精神,翻身下床走到窗前。
&esp;&esp;濕潤的水汽混合著泥土的腥味兒撲面而來,秋雨連綿,寒意越來越重。
&esp;&esp;尤眠看了看身上單薄的衣衫,沉吟片刻。
&esp;&esp;好像沒有可以過冬的衣服,要是去城里買恐怕又是一大筆支出,更別說這茅草屋在冬天會不會漏風(fēng)。
&esp;&esp;修繕房屋、買碳、買棉衣……仔細算算竟然是不小一筆錢。
&esp;&esp;尤眠:(t_t)
&esp;&esp;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逞強了!
&esp;&esp;少年將頭抵在窗臺上,雨水自屋檐滴落,啪嗒啪嗒地落了他一頭。
&esp;&esp;尤眠唉聲嘆氣,直起腰后又被寒風(fēng)一吹,頓時咳了起來。
&esp;&esp;事已至此——
&esp;&esp;還是先睡覺吧。
&esp;&esp;少年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翻出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直接和衣而眠。
&esp;&esp;雨聲是天然的安眠曲,尤眠本想小憩片刻,沒想到竟然昏睡過去。
&esp;&esp;也不知道是真的特別困,還是因為受風(fēng)寒感冒。
&esp;&esp;沉睡的尤眠是被一陣呼嘯的風(fēng)聲吵醒,他睜開眼,入目是一大片土黃。
&esp;&esp;狂風(fēng)裹挾著黃沙,空中都像是彌漫起土黃色的霧一般。
&esp;&esp;頭頂?shù)拇筇柹l(fā)出滾燙的溫度,地面上的沙子燙得令人難以忍受。
&esp;&esp;“咳咳咳!”
&esp;&esp;剛呼吸就吃了一嘴沙子的尤眠瞪大雙眼,鯉魚打挺一般從滾燙的沙面上坐了起來。
&esp;&esp;“嘶——”
&esp;&esp;他被燙得連忙站起來,身上站滿了沙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糖炒栗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