瘡藥。
&esp;&esp;不對,他怎么就拿出來了?
&esp;&esp;尤眠緩過神,在追命伸手的那一刻握緊金瘡藥收回了手。
&esp;&esp;追命:“……”
&esp;&esp;尤眠:“……”
&esp;&esp;少年表情有些無辜,地面是的積水映出月光,細(xì)細(xì)碎碎地灑進(jìn)了那雙杏眼。
&esp;&esp;“不好意思,差點(diǎn)忘了這是我要賣錢的。”
&esp;&esp;尤眠說完笑了一下,潔白的牙齒一閃而過。
&esp;&esp;“哈,你倒是有趣。”
&esp;&esp;追命挑眉一笑:“多少錢?我買了。”
&esp;&esp;話剛說出口,他就抽了一口冷氣,抬手捂著胸口。
&esp;&esp;幾人除卻坐在輪椅上無情外,各個(gè)身受重傷。
&esp;&esp;尤眠本在猶豫,但見這些人如此模樣,不由得心軟起來。
&esp;&esp;就算是換了一個(gè)世界,他也是根正苗紅的三好學(xué)生。
&esp;&esp;“三兩。”
&esp;&esp;少年舉起手伸出三根蔥白的手指。
&esp;&esp;“還剩多少?”
&esp;&esp;冷冽的聲音響起。
&esp;&esp;尤眠抬眸,紫色的耳墜貼在臉側(cè):“金瘡藥還剩六瓶,紗布還有兩卷。”
&esp;&esp;他說罷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些傷藥根本不夠?qū)Ψ接茫敹嘀粔蛉齻€(gè)人的量。
&esp;&esp;盡管如此,無情還是拿了錢。
&esp;&esp;繡著梅花的錢袋子落入手,重量明顯不對。
&esp;&esp;尤眠手指收緊,抬眸望向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無情。
&esp;&esp;“夜深了,快些回去吧。”
&esp;&esp;青年青年看似冷淡疏離,實(shí)則心軟。
&esp;&esp;有人接過尤眠手里的傷藥,連忙跟了上去。沒一會兒,剛才還一場混戰(zhàn)的樹林便只剩下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