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俯下身,緩緩地靠近她。
&esp;&esp;每靠近一分,她越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esp;&esp;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esp;&esp;褚泉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像是捧著世見最珍貴的寶物,神色認真道:“我就在房間里呆著,你安心睡,有事隨時叫我。”
&esp;&esp;緊接著,他的氣息壓了下來。
&esp;&esp;她眼前的光線一暗,眼中只剩下了他的身影。
&esp;&esp;他的眉眼近在咫尺,鴉羽般的長睫向下掃去時,落下一小片陰影。
&esp;&esp;就在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沒有間隙時,褚泉微微偏頭,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不帶有任何情欲。
&esp;&esp;“好了,睡吧。”
&esp;&esp;宋玖凝微微點頭,她閉上了眼睛,在褚泉的陪伴下,漸漸陷入了沉睡。
&esp;&esp;……
&esp;&esp;陳知書說得果然沒錯,這次的病毒流感來勢洶洶,連續(xù)兩天,宋玖凝的高燒反反復復,對此,褚泉自責不已。
&esp;&esp;早知道這樣,他絕不會在那天晚上叫她去玩雪。
&esp;&esp;為了照顧宋玖凝,褚泉特意回家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隨后光明正大地搬進了宋玖凝家的客房。
&esp;&esp;季時嶼因為這件事情感到極度不滿,卻又無話可說。
&esp;&esp;褚泉搬過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防小人。
&esp;&esp;防季時嶼這個小人。
&esp;&esp;于是——
&esp;&esp;接下來的幾天里,在家中的各個地方都上演過季時嶼和褚泉的修羅場大戲。
&esp;&esp;這天傍晚,宋玖凝感覺自己的身體終于好一點了,她坐在客廳看電視,褚泉坐在旁邊陪她一起。
&esp;&esp;電視上正放著《律政俏佳人》這部電影,這是宋玖凝最喜歡的電影之一,她已經(jīng)看過不下五次。她看得津津有味,全然忘記了身旁還坐著一個大活人。
&esp;&esp;褚泉對這部電影沒有興趣,他覺得有些無聊,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站起身走向廚房。
&esp;&esp;季時嶼正待在廚房里準備晚飯。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廚房的瓷磚地上,勾勒出一幅溫馨的畫面。
&esp;&esp;季時嶼好似沒有察覺到褚泉的到來,他依舊全神貫注地做著手頭的事情。
&esp;&esp;只見他的袖子微微拉上去,露出一小截手腕,修長的手指按在土豆上,另一只手握著菜刀,將土豆切成片。
&esp;&esp;男生身著一件淺色的圍裙,身姿挺拔地站在臺子前,頭頂?shù)臒艄庥持饨欠置鞯哪橗嫞~前的碎發(fā)乖順地垂著,投下一小片陰影。
&esp;&esp;褚泉站在廚房門口,他的視線落在季時嶼的側(cè)臉上,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esp;&esp;他知道宋玖凝是個顏控。
&esp;&esp;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他這個情敵確實有一副好皮囊。
&esp;&esp;想到這,褚泉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心煩,他遠遠看了一眼季時嶼已經(jīng)燒完的一道菜,故意挖苦道:“你這做的是什么?看著就不好吃。”
&esp;&esp;季時嶼炒菜的手一頓,見到來人,他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語氣淡淡:“我又不是做給你吃的。”
&esp;&esp;言外之意:誰在乎你想不想吃。
&esp;&esp;褚泉假裝沒有聽懂季時嶼話里的深意,他走進廚房里,說道:“實在不行我來吧。你這手藝一般,別讓九九吃了不舒服。”說罷,他伸手,準備奪走季時嶼手中的鏟子。
&esp;&esp;季時嶼側(cè)身躲開,他眉頭微蹙,眼底一片冷然。
&esp;&esp;“用不著你,我來就行。”
&esp;&esp;“不行,讓我來。”
&esp;&esp;兩人就這么在廚房里僵持著,誰也不肯讓步。
&esp;&esp;而在客廳沙發(fā)上的宋玖凝,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廚房里傳來的爭執(zhí)聲,她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電影暫停后,起身來到廚房門口。
&esp;&esp;“你們倆又在吵什么?”宋玖凝一個頭兩個大。
&esp;&esp;這一聲呼喊,讓季時嶼和褚泉瞬間回過神來,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宋玖凝的關切。
&esp;&esp;對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