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話不假,臨清市位于南方,冬季相對暖和,每年冬天這邊都很少下雪。
&esp;&esp;聽到這話,季時嶼只是笑了笑,他沒有告訴宋玖凝,他已經(jīng)參加完數(shù)學競賽了。
&esp;&esp;原本準備第二天再回去的季時嶼臨時改變了主意,他準備將高鐵改簽至今天下午回去。
&esp;&esp;當然,這件事情宋玖凝并不知道。
&esp;&esp;等到下午第二節(jié)課下課的時候,大雪已經(jīng)覆蓋了整座城市。學校難得大發(fā)善心,允許所有學生到操場上進行自由活動。
&esp;&esp;宋玖凝和好朋友阮善一起來到操場玩雪。
&esp;&esp;雪仍在悠悠然地落下,如同新年的禮花自天空綻放,天地間一片素白,銀裝素裹。
&esp;&esp;操場上堆著厚厚的積雪,學生們肆意地在操場上玩鬧,留下了一串串有深有淺的腳印。
&esp;&esp;一陣寒風襲來,宋玖凝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她將其中一只手套摘掉,隨后朝著天空伸出右手。
&esp;&esp;雪花輕飄飄地落在宋玖凝的手心,再漸漸融化。不知想到了什么,宋玖凝嘆了一口氣。
&esp;&esp;如果這個時候季時嶼也在就好了
&esp;&esp;此時此刻的她壓根沒察覺到內(nèi)心的異樣情緒。
&esp;&esp;就在這時,阮善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宋玖凝,眼神落在不遠處的校門口:“九九,你看誰來了?”
&esp;&esp;“誰?”宋玖凝的心在一瞬間提起。
&esp;&esp;莫非是——?
&esp;&esp;她的眼中燃起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希冀,順著阮善的視線望去,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esp;&esp;她垂下眼,感到有些失落,心情就好像一根輕飄飄的羽毛升至空中,又緩緩落在谷底。
&esp;&esp;宋玖凝蹲在地上,用手指在雪地上涂涂畫畫著什么。
&esp;&esp;忽然——她的面前投下一道薄薄的陰影。
&esp;&esp;“善善——”宋玖凝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在看到來人后,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esp;&esp;只見季時嶼站在她的面前,一雙漆黑的眼瞳里倒映著她此時的模樣。男生身形挺拔修長,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比平時多了幾分成熟。
&esp;&esp;他目光下斂,靜靜地看著宋玖凝,長睫毛微微掃下來,氣質(zhì)清冷。
&esp;&esp;紛紛揚揚的雪花從天而降,慢悠悠地飄落在他們的身上。寒風呼嘯而過,宋玖凝卻仿佛沒有聽到。
&esp;&esp;整個世界好像安靜了下來。
&esp;&esp;宋玖凝微怔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她揚起一個笑臉,語氣中帶著驚喜:“季時嶼?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esp;&esp;聞言,季時嶼低聲一笑,嘴角漾著弧度,只聽他慢悠悠地開口道:“當然是——”
&esp;&esp;他頓了頓:“陪你看雪。”聲音中透著輕松愉悅。
&esp;&esp;這是季時嶼和宋玖凝今年一起看的第一場雪,也是他們從出生到現(xiàn)在看的第一場百年難遇的大雪。
&esp;&esp;意義重大,季時嶼當然要趕回來。
&esp;&esp;當然,宋玖凝并不知道季時嶼的心思
&esp;&esp;后來季時嶼回到教室整理東西。宋玖凝和阮善依然留在操場上玩雪。
&esp;&esp;季時嶼和好兄弟站在二樓的窗邊往操場上看去。
&esp;&esp;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esp;&esp;自始至終,季時嶼的視線都落在操場上玩雪玩得不亦樂乎的宋玖凝身上。
&esp;&esp;好兄弟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道:“一直看雪干嘛?下雪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季時嶼輕哂一笑,他悠悠收回視線,輕抬了下眉,慢條斯理地說道:“好看。怎么不好看?”
&esp;&esp;————
&esp;&esp;很快,便到了宋玖凝和季時嶼出發(fā)去畢業(yè)旅行的日子。
&esp;&esp;他們剛抵達新城市,先將行李放在酒店,這才前往第一個旅游景點。
&esp;&esp;這不是兩人第一次出遠門,他們一路上有說有笑,好不熱鬧。
&esp;&esp;【男主要出場了。做好準備。】
&esp;&esp;許久沒有說話的系統(tǒng)突然出聲。
&esp;&esp;“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