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個膀圓腰粗,體格健壯,卻也不算瘦弱,最重要的一點事,他身上的氣息。
&esp;&esp;嗜血、不甘、瘋狂。
&esp;&esp;這樣的人,用好了,就會成為手中鋒利的刀。
&esp;&esp;“姑娘可考慮好了?這個可不一般。”而且,會弒主。
&esp;&esp;“開價吧。”
&esp;&esp;石壁上掉下一顆顆水珠,正巧砸在火中,“嗤”的一聲,瞬間被火蛇吞噬。
&esp;&esp;老鴇有些猶豫,“八兩。”
&esp;&esp;姜回不出聲。
&esp;&esp;“五兩。”老鴇也怕后續再招惹出麻煩事,索性直接自己低了三兩。
&esp;&esp;“一兩。”
&esp;&esp;老鴇正要動怒,姜回先道:“在駁斥之前,不如先再仔細看看他的眼神。”
&esp;&esp;這人的眼神一團黑,如同山野間撕咬的孤狼,一口下去,奪命見骨。
&esp;&esp;老鴇嚇了一跳,姜回道:“恐怕稍有不慎我反而會被他所殺吧?既然隱瞞這一點,無非是想扔掉這個燙手山芋。”
&esp;&esp;“可一兩著實也太低了。”老鴇面色難看。
&esp;&esp;“我可向媽媽保證,不論如何,我都不會尋媽媽的麻煩,更何況,方才我給的引路銀,換作旁人,不是這些吧?”
&esp;&esp;從她踏入這個地方的一開始,所有人便把她當做軟弱可欺的羔羊,甚至,極有可能已經打了吃黑的主意,既如此,一兩,已經多了。
&esp;&esp;老鴇沒想到她竟然猜到了,甚至一眼看出陳丁弒主,卻還能一直隱忍不發,老鴇暗暗思襯,有些猶豫不絕,卻見那看守點頭。
&esp;&esp;“姑娘如此說,那我便將他送給姑娘。這是解毒丸,每半月服用一次。姑娘收好。”
&esp;&esp;“銀貨兩訖,旁人問起,我從未見過姑娘,姑娘也更不知此處。”老鴇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個墨青藤枝紋琉璃瓶,遞給姜回。
&esp;&esp;姜回烏黑的眼眸定定落在老鴇手上,卻沒接,而是道:“解藥。”
&esp;&esp;這里的人,為了好掌控,從被囚禁的那一刻開始便都被下了毒,若到了日子不吃解藥,便會疼痛蝕骨至死去。這解藥,自然也不可能是真正的解藥,只可用來緩解,而不能解毒。
&esp;&esp;“這……”老鴇左右為難。
&esp;&esp;姜回補道:“就算我有解藥,也不能如同媽媽一樣圈禁他。”
&esp;&esp;原先他的主子手里也有“解藥”,不還是被殺,所以給不給他解毒又有何區別?
&esp;&esp;老鴇從懷里拿出個白瓷瓶,一瞬間,所有目光都瘋狂的凝聚在她手中,不能發聲的嗓子“啊”“啊”的喊著,手不住的往前伸。
&esp;&esp;姜回蹙眉:“他們不能說話?”
&esp;&esp;不能說話,可是麻煩事。
&esp;&esp;“能,不過用了點藥而已。”老鴇輕描淡寫道,黑衣男人把陳定拎了出來,給他嘴里塞了解藥。
&esp;&esp;“這便是你以后的主子了。”老鴇說了一聲,使了個眼色。
&esp;&esp;一旁的瘦小少年捧過去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飯菜,放在了陳定嘴邊,陳定用手捧著往嘴里狼吞虎咽的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