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而是那張包裹水果硬糖的彩虹色鐳射糖紙,被她好好地收進了床頭柜專放收藏品的小盒子。
&esp;&esp;如果能在無限世界外的真實世界與阿德里安相見,她會把小盒子里每一樣價值不高卻對她有意義的收藏品都分享給他看。
&esp;&esp;她不想失去阿德里安給予自己的這份難得的好,只要他不收回,她愿意為此做出努力,就算是去學她可能學不會的恨。
&esp;&esp;“你現在這樣就很好。”阿德里安深深嘆息一聲,抬起手,如同對待一只脆弱的蝴蝶,輕輕捂住她寫滿惶恐的湛藍眼眸,“你不需要改變自己,你就是最好的。”
&esp;&esp;桑遲任由他動作,軟聲問:“真的嗎?”
&esp;&esp;“嗯,不止我,無論你問赫爾曼、伊什梅爾或是其他人,都會給你相同的答案。遲遲,你也值得最好的對待。”
&esp;&esp;阿德里安面帶微笑,溫和地安撫住她的不安。
&esp;&esp;他想——沒關系,她學不會恨,不懂報復,都可以由他們來辦,她只要做她想做的事情就好。
&esp;&esp;第77章
&esp;&esp;當阿德里安告訴桑遲體檢到此結束時,她有些不敢置信,一再確認還有沒有其他的項目。
&esp;&esp;阿德里安耐心地回答了她三遍“是的,檢查完了”,她依然猶疑不定。
&esp;&esp;只是怕問多了惹他煩,才沒再重復相同的問題。
&esp;&esp;阿德里安卻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心中留下疑慮的種子,不希望疑慮在漫長時光中生根發芽,長成毒害她心靈的毒草。
&esp;&esp;因此他很自然地立直腰背,把她跪坐自己膝上的小腿調整成側坐,不再是以擁抱囚她在懷中的姿勢:“遲遲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說,要是有不確定的事,我們可以交流商量出結果。”
&esp;&esp;他留給她充分活動的空間,甚至如果她不愿意再被他抱著,可以就此離開他的懷抱。
&esp;&esp;不過桑遲并不排斥被他的氣息完全籠住,也留戀他給予的溫情,沒有絲毫借機逃離的想法。
&esp;&esp;她的小腿懸空,下意識晃了晃,足跟不小心踢到他,他也絲毫不生氣。反而執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托住。
&esp;&esp;脈紋走向不同的掌紋貼合在一起,倒形成與之前緊密擁抱不同的另一種親密無間。
&esp;&esp;桑遲先是不太習慣地把小手團起拳,又抬眸看了一眼他唇邊的笑,松開手重新展平手指,主動和他相貼,面頰微紅地說:“我剛剛在想,要是以后都是由你當我的醫生就好了。”
&esp;&esp;“當然可以。”
&esp;&esp;阿德里安很自然地答應下來,全然不去憂心她言語中當她的醫生或許需要離開無限世界,去往真實世界——這對于他來說似乎不是問題。
&esp;&esp;不過他語氣一頓,便很快意有所指地強調道:“我當你的醫生,你當我的護士,公平交換,好不好?”
&esp;&esp;他漂亮的心上人根本沒有患病,一次又一次的體檢不過是套名義傷害剝削她,他不準備把她當病人對待,也希望她擺正自己的位置。
&esp;&esp;桑遲恍惚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護士裙,這才記起自己接受的體檢是作為醫院護士入職的檢查。
&esp;&esp;以為他是在隱晦提醒自己,接下來需要在工作中承擔應有的職責,連忙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去忙工作吧,我會努力做。”
&esp;&esp;阿德里安知道她是誤會了自己的話,但見她對需要忙碌的工作當真懷有不少好奇和期待,便順著她的話應了好。
&esp;&esp;醫院三方陣營中,員工既受益又受限于醫院的規章制度,對待玩家的態度并不是全然敵對。
&esp;&esp;像是護士站的幾名護士會幫助傷殘或生病的玩家登記成病患,也會在意見簿被奪走時毫不猶豫發起攻擊。
&esp;&esp;桑遲是伊什梅爾偷渡進這個小世界的,雖然同樣領護士的身份,但不受約束,也沒有相應派發下來的任務,全靠阿德里安來安排。
&esp;&esp;作為醫院里唯一的醫生,阿德里安的立場一直很中立。
&esp;&esp;平時主要負責的是修一修被玩家傷殘的其他員工。
&esp;&esp;碰到人手不夠又不好立刻補充員工的情況,就多給幸存的員工安幾只手腳,或是加上方便的動物器官。
&esp;&esp;每天再隨機挑選出幾個幸運病患,以“救治”為名,改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