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作主張被她責怪,沒等她仔細探究他帶自己來的原因,慌慌轉移話題,談回了她之前問起自己的問題:“你的問題我還沒答完。”
&esp;&esp;可他似乎不知該怎么向她形容這里是什么地方。
&esp;&esp;猶豫良久,他看著她的白裙子,打字說:“這里應該算醫院,你穿的這一身是護士的衣服,護士的工作是查房。”
&esp;&esp;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從房間屏風后面把一輛護士查房時應該推的查房車推了出來,看樣子是要護送她去完成查房的工作。
&esp;&esp;桑遲看著伊什梅爾慌亂的模樣,到底沒忍心追問到底,正準備應下他的話,房間的門忽然被猛撞了好幾下。
&esp;&esp;門其實沒有落鎖,只是門外的人過于慌亂,沒有去按門把手,一味想要靠蠻力把門撞開闖進來。
&esp;&esp;他成功了。
&esp;&esp;一身狼狽的男人看清房內兩個人,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連忙拽住另外兩個同伴都進到房內,慶幸道:“賭對了!不是陷阱房!”
&esp;&esp;第63章
&esp;&esp;兩男一女的組合一進入房間內,當先闖進來的男人立刻就把門合閉上了。
&esp;&esp;他顫抖著手扭動插銷,然后把拎著的消防斧往地上一撂,用身體頂住門,岔開雙腿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esp;&esp;三人中負責斷后的是一個看起來訓練有素的女人,行走時背挺得很直,邁出的每一步間距都相等。
&esp;&esp;她的左手端著一把沖鋒槍,右手小臂上一道被抓傷的傷口還在嘀嗒往下流血,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半點痛色。
&esp;&esp;見到桑遲和伊什梅爾后,她并沒有像同伴那樣直接放松警惕,而是以保護的姿態擋在另一個學者模樣的中年男人面前,目光警惕地審視過房內的兩人。
&esp;&esp;體態纖細的怯懦小美人看起來并不足以成為威脅。
&esp;&esp;黑皮白發的男人雖然一副不好對付的模樣,但到底是赤手空拳,就算起沖突應當也沒法在同時對付自己這方兩個戰力。
&esp;&esp;女人心中有了能保證安全的推斷,緊繃的表情稍稍放松,生疏地向他們點頭打了招呼:“打擾了。”
&esp;&esp;“相逢即是緣啊。”坐在地上的男人覺得她的態度把氛圍搞得很僵,一邊捂著側腹的傷口說話,一邊嬉笑著向躲桑遲眨眨眼。
&esp;&esp;沒得到她的回應,他也不在意,自來熟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和隊友:“我叫黎陌,這位看起來冷冰冰不通人情的雇傭兵小姐叫江語琪,沒說話的是我們的腦力擔當,叫他蔣叔就成。”
&esp;&esp;戴著眼鏡的學者蔣叔被護在中間逃跑,是三人中唯一身上沒受傷的。
&esp;&esp;但一路狂奔,他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esp;&esp;慢慢緩過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氣,他向桑遲和伊什梅爾問:“這間安全屋沒有人數和時間限制吧?”
&esp;&esp;桑遲在他們撞門闖進來時,就受驚躲到了伊什梅爾身后,僅是偷偷露出一雙眼觀察情況。
&esp;&esp;然而伊什梅爾赤裸上身,她湊近之后,臉頰不可避免蹭到他身上的繃帶和傷疤。
&esp;&esp;接著她感覺自己被他的傷疤舔了一下,愣住。
&esp;&esp;傷疤的觸感怎么會像是舌頭舔舐的濕軟呢?
&esp;&esp;很怪,是她的錯覺嗎。
&esp;&esp;桑遲的注意力立刻從三個闖入者轉移回伊什梅爾身上,小腦袋退開了一點,仔細看自己剛剛蹭到的是什么樣的疤,沒能接上黎陌友好遞來的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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