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且她共享了白貓的夜視,不用擔心被地面不平整處絆倒。
&esp;&esp;然而從苞米地出來后的山路,著實崎嶇難行。
&esp;&esp;即便明確知道路線,她也沒能走多快。
&esp;&esp;何況她的體力有限。
&esp;&esp;在這個劇情小世界,她有明確的饑餓值和疲勞值的設定。
&esp;&esp;饑餓值條分五格,現在才只滿了第一格,距離她真正感到饑餓還有很久,目前不太需要掛心尋找食物。
&esp;&esp;但她疲勞值條的上限,是她比常人低出不少的37體力,一旦疲勞值到達30的紅線,再強行趕路就會有一個事倍功半的debuff。
&esp;&esp;桑遲本來沒從事倍功半的文字描述上,覺察到這個debuff的具體效果。
&esp;&esp;直到她頂著三十的疲勞值,艱難走出一小段不足二十米的路就漲了一點疲勞值,還把她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才意識到不能硬撐。
&esp;&esp;系統也勸她道:“遲遲,歇一歇吧,先把debuff消掉,反正現在沒有敵人追,別急。”
&esp;&esp;桑遲應下來,靠坐在一塊還算干凈的大石頭旁邊。
&esp;&esp;水晶魚缸忽然響起幾聲小金魚撞擊在缸壁上的悶響。
&esp;&esp;她抱起魚缸,看著橙尾的小金魚在里面恐慌地游來游去的,屈起食指輕敲了敲,問:“怎么了,是剛剛我抱著魚缸太顛簸了嗎?”
&esp;&esp;“不能被抓住。”小金魚嗚嗚地哭著,“逃走的機會僅此一次,被抓住就再沒有以后了,他們會剖開我的魚尾,剜去我的魚鰓,永遠關著我。”
&esp;&esp;水生動物轉變成陸生果然得經歷可怕的過程。
&esp;&esp;桑遲更加同情她不幸被抓了,柔聲安慰道:“不用害怕,我們已經從關你的密室里出來啦,等我稍微休息一下,就繼續趕路去河邊。”
&esp;&esp;一邊說,她一邊回望她們來時的方向,想說她們的逃走沒有被敵人發現,沒關系的。
&esp;&esp;可這一看,便看到的穿插在黑暗中的一束束光。
&esp;&esp;她的心重重咯噔一下。
&esp;&esp;那應該是許多人拿著手電筒在黑夜中行走。
&esp;&esp;不,不是人,她親眼見過的,敵人是樣貌丑陋兇惡的鬣狗,一群以腐肉為食的糟糕動物。
&esp;&esp;被鬣狗招呼為追捕同伙的同村村民,大概率也是類似的動物。
&esp;&esp;它們四足著地,要怎么用手電筒呢,把手電筒綁在頭上嗎?
&esp;&esp;桑遲想象不出來那樣荒誕的畫面。
&esp;&esp;不過她確信它們深夜外出搜尋,目的一定就是追捕她和她帶著出逃的小金魚。
&esp;&esp;被發現出逃并不是出乎意料的事。
&esp;&esp;即便有丹作弊般的幫助,面對面時都能掩蓋住她的蹤影,那間空蕩的房間也遲早暴露她們的逃跑——或許就是那個去了旱廁的瘸腿公鬣狗回來時,去到關押她們的雜物間看了一眼,便發現囚徒不在里面了。
&esp;&esp;她對此有心理準備。
&esp;&esp;現在令她感到不安的是,出來追捕她們的不止是在院落時檢測到的三個敵人,而是更多。
&esp;&esp;如果每一束不算明亮的光都意味著一個敵人,前來追捕的至少有十幾個,應該是被叫起幫忙抓捕的村民。
&esp;&esp;可為什么呢?
&esp;&esp;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共犯參與追捕,單是因為它們生活在同一個村子,有相識的情分,不好拒絕請求嗎?
&esp;&esp;她的疑惑暫時得不到解法,得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對現狀上。
&esp;&esp;生活在山村中的動物們現在數量多,又習慣走山路,如果按照它們平時下山的路搜尋,大約不久就會找來桑遲現在的位置。
&esp;&esp;桑遲的腳程一定不如它們,一逃一追對她太不利了。
&esp;&esp;“不能順著離開山村的路繼續逃了,否則很快你就會被趕上。山中地形復雜現在反倒是你的優勢,趁夜色濃,找地方藏起來。”
&esp;&esp;辰亦在她糾結時,冷靜地給出分析結果,頓了頓,又把龍爪交疊起,提出另一個解法:“或者誰追來,我就幫你殺掉誰。”
&esp;&esp;局限在現在過分小的龍身里,他是被削弱了不少,對付丹都幾乎演變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