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桑遲懵懂地眨眨眼,全然沒有意識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在她披散而下的銀色長發外,還有一對雪白的垂耳軟軟地耷拉著。
&esp;&esp;在全是動物的世界,她當然也得有動物的身份,哪怕作為玩家有一份特殊,還維持大部分她能適應的人類形體,也得有外顯的動物特征。
&esp;&esp;這對自發頂軟軟耷拉下的垂耳證明小美人是一只嬌弱可愛的垂耳兔。
&esp;&esp;“沒什么,等你解開雙手,自己摸一摸就知道了。”
&esp;&esp;系統不舍得見她再嘗試用鐵鍬磨斷綢帶了。
&esp;&esp;既然丹和辰亦來了,就也不用他試牙能不能咬斷綢帶了。
&esp;&esp;他不耐地向望向仍然沒打完的一鳥一龍,問:“你們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亂的?”
&esp;&esp;辰亦和丹終于停下分不出結果的打斗,在解決桑遲的困境之前,暫時言和。
&esp;&esp;他們圍過來看了看綢帶,確認了以他們兩現在的狀態,是辰亦的爪子更好使。
&esp;&esp;丹一邊撿起掉落的羽毛安回身上,一邊偷眼回看桑遲,貪婪的目光如有實體般一遍遍舔舐她的垂耳,仿佛能借此汲取甜美的蜜汁。
&esp;&esp;太誘人了,溫暖的香氣仿佛要從茸茸的垂耳中滿滿溢出來。
&esp;&esp;之前在幻夢境,他只顧著哄桑遲高興,系統又來得太快,除了抱一抱她外,都沒嘗到什么甜頭,連契文都只落在桑遲的手腕上。
&esp;&esp;可他著實不是好人,面對誘惑,心中生出的盡是惡欲。
&esp;&esp;如果他現在是人,一定忍不住觸碰桑遲那對白嫩柔軟的耳朵,握在手中把玩,甚至把她的耳朵尖含進口中,試著咬上一口。
&esp;&esp;小美人大概會敏感地叫出聲,被欺負地眼尾濕紅,含著哭腔軟聲求他放開耳朵。
&esp;&esp;可惜了,他現在是一只小雀。
&esp;&esp;翅膀能幫助他飛行,卻不如手可以捏一捏她的垂耳,用鳥喙又有傷到她的風險,還是算了。
&esp;&esp;辰亦倒是較他好些,雖然同樣覬覦桑遲的垂耳,但目下專注在正事上。
&esp;&esp;自她傷口流出的甜腥血液浸得綢帶有小片深色,讓他大概定位了她腕上傷口所在。
&esp;&esp;綢帶邊緣陷進她小臂里,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深刻的痕跡,不及時解開的話,血液難以流通,手會虛弱好一陣。
&esp;&esp;真可憐。
&esp;&esp;辰亦無聲地嘆息一聲。
&esp;&esp;如果沒有人來幫她,她會不會為了擺脫困境,弄出更多傷來?
&esp;&esp;明明他在上個小世界庇佑得她沒有受一點傷害,如果不是丹不講道理玩臟的,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簡單通關。
&esp;&esp;結果因為沒有機會和她闡明真心,她不再和他組隊。
&esp;&esp;才來到這個單人的劇情小世界,沒多久就害得她自己受傷流血了。
&esp;&esp;辰亦心中有把幽幽的火在燃燒,卻按捺住它激起灼人的熱浪,盡可能保持冷靜的態度,慎之又慎地用爪尖一層一層割開綢帶。
&esp;&esp;然后如同對待出現裂痕的珍貴瓷器般,動作輕緩地揭開綢帶,露出被勒成淡紅色的腕部肌膚和那道淺淺的傷口。
&esp;&esp;幸而傷口滲出些許血液后就自行止血了,他解開綢帶的行為沒有造成二次傷害。
&esp;&esp;相較而言,綁著腿的綢帶好解得多,只是酸痛感重,一時還沒法站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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