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另一邊的姐妹二人,妹妹背著重傷的姐姐在追殺中步伐漸慢,用以防御的道具漸漸失去作用,身上出現深淺傷口。
&esp;&esp;她們互相爭吵著,一個要和姐姐同生共死,另一個要妹妹拋棄自己保全自身,姐妹情深更是令觀者不忍。
&esp;&esp;小美人只覺丹帶自己來看這場熱鬧,實際算是場心靈折磨。
&esp;&esp;丹卻是唇邊帶笑,眼神漠然,從前類似的情景看得多了,再看也是意興索然。
&esp;&esp;他移目向桑遲,見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復咬下唇,如果不是他保證了她在夢中不會受傷,怕是已經將嬌嫩的唇瓣咬破了。
&esp;&esp;“你不想看他們受折磨嗎?”丹歪了歪頭,劉海斜向一邊露出紫羅蘭色的眼眸,澄澈的眸光倒顯得他對玩家的濃重惡意都有幾分天真。
&esp;&esp;“我當然不想看?!鄙_t糾結許久,聽他問起終是忍不住問,“你能不能放過他們?”
&esp;&esp;她清楚自己沒有資格要求丹這么做,做好了丹向她提出過分要求,或是直接拒絕她的心理準備。
&esp;&esp;可丹聳了聳肩,無所謂地應道:“行啊,哪邊能有生的機會對我來說都一樣?!?
&esp;&esp;他打了個響指,那些兇殘追殺玩家們的怪物便如同海邊沙堡般解體,散落成一地細沙。
&esp;&esp;逃命的四個玩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都格外珍惜這突如其來的生機。
&esp;&esp;姐妹二人強打起精神,按照地上的光標指引,努力往象征安全的酒店方向趕。
&esp;&esp;獨自跑出一段的黑框眼鏡男也發現了怪物們消失。
&esp;&esp;他駐足在原地片刻,還是決定回頭,扶起失去一條腿的隊友,同樣往酒店趕。
&esp;&esp;丹遺憾地看他們走得越來越近,說:“比起玩家死去后為了復生的可能寧可變成怪物追殺后來的玩家,遲遲你更喜歡看虛偽的人性之光嗎?他們可不知道他們的命是你求我放過的呢,不會報答你?!?
&esp;&esp;桑遲愣了一下,不覺得該為自己的求情居功,而是揪著他話中含義,問:“那些怪物是之前死去的玩家嗎?”
&esp;&esp;“對啊,不少死在游樂園的玩家都會被我招作夜間員工,我可是很公平的,只要他們殺一個玩家,我就給他們一個日后奪舍其他玩家身體的機會。”
&esp;&esp;丹嘆了口氣,道出留玩家打工的原因:“畢竟寄存我意識的機器人雖然能匯總信息給我,但大部分時候都只能按程序運作,不比變成怪物的玩家工作積極。”
&esp;&esp;他欣賞著小美人呆呆的模樣,笑道:“你不是已經見過其中一個成功者了嗎,你們今天還是一起進的酒店。他叫什么名字來著,好像是何沃。”
&esp;&esp;何沃是死后變成怪物,殺害其他玩家才得到的復生機會?
&esp;&esp;之前他講述經歷的時候特意隱瞞了這一段,一直表現出來的性格也算靠譜可信賴,桑遲還以為他就是個機緣巧合死而復生的幸運兒,沒想到竟還有這一段。
&esp;&esp;“重新披上人皮了,自然得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人類總是喜歡這樣,騙人騙己?!?
&esp;&esp;丹嘲諷地評價完,又想起一則可以講過她聽的趣事。
&esp;&esp;他挑起一邊眉,戲謔地說,“你知道嗎,變成怪物是玩家們自己的選擇,不是我的要求。聽說是因為有個人樣的時候,他們沒法做到對同類下死手,所以干脆把人皮一揭,好去殺人。等復生之后,他們就可以假裝當怪物的經歷只是一場噩夢,金盆洗手重新開始?!?
&esp;&esp;桑遲的喉嚨哽住,不知該如何評價這些玩家的行為,卻能體會到丹言語間對玩家極濃的惡意。
&esp;&esp;他不止要玩家死,要玩家自相殘殺,還要在看完戲之后揭露他們丑惡的本質,發出嘲笑。
&esp;&esp;丹會是因為什么如此憎恨玩家呢?
&esp;&esp;她想起系統曾經介紹過丹的身世,說丹是由玩家撫養長大的,遲疑了一會兒,問:“撫養你長大的玩家對你不好嗎?”
&esp;&esp;“玩家知道他們撫養的是一只未成年的夢魘boss,當然不會對我好?!?
&esp;&esp;桑遲聞言,交疊在膝上的手輕輕顫了一下。
&esp;&esp;她垂下眼眸,問:“那個時候你還沒有長大,沒有做過壞事,他們就不肯對你好嗎?”
&esp;&esp;丹驚異地看著小美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