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語氣有些嚴厲,桑遲剛被教訓過,心有余悸,放慢腳步,乖乖把手遞給他牽,嘟囔道:“真兇,明明不讓你抱是看你受傷怕你累,你怎么不識好人心。”
&esp;&esp;赫爾曼聞言,艱難繃住不近人情的冷酷表情,灰藍眼眸中的凝冰卻化開了。
&esp;&esp;他懷疑不管多么冷硬的心都能叫她嬌聲幾句話輕易瓦解,可他剛剛放出強取豪奪的狠話,不能叫她甜言蜜語幾句便給好臉色。
&esp;&esp;默默回想了一下聚會上她說她是他嫂子的話和剛剛作為阿德里安的妻子趕他走的話,赫爾曼堅定了心意——就得叫她知道點兒怕他。
&esp;&esp;否則忘性大的小美人下次還要在他底線上跳來跳去,不把他當作老公,也不把給他戴綠帽子當回事。
&esp;&esp;他喜歡殺人歸喜歡殺人,總不能以后每次都逮她的情夫殺。
&esp;&esp;名頭太難聽了,也得不到半分快意,他能被氣死。
&esp;&esp;正想著的時候,忽然感到些許重量感。
&esp;&esp;一側目,看到桑遲走著走著就依戀地把小腦袋靠到他沒受傷的手臂上,又覺得還是愿意主動親昵他的小美人比較好,如果怕他躲著他就沒意思了。
&esp;&esp;他親了親她的發頂,想,笨蛋不會主動給他戴綠帽子,果然嚇她沒有用,只能想辦法處理掉她身邊詭計多端的騙子們。
&esp;&esp;走了一陣,赫爾曼望見純白城市的輪廓。
&esp;&esp;最邊界處的碼頭倉庫是他初到洛華達那天下午動手殺人的地方,不難認出來。
&esp;&esp;不過看到桑遲神情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他神色微動,問:“遲遲來過這里?”
&esp;&esp;“嗯,一開始我和安娜從上面下來,就是落在城市里。”
&esp;&esp;“安娜?”
&esp;&esp;除了那些衣著一樣怪異、傀儡般的邪信徒,他可沒見到她附近有別人。
&esp;&esp;“唔……”桑遲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esp;&esp;怕他之后找安娜算賬,她不敢叫他知道自己是和安娜偷偷離開的,吞吞吐吐地說:“是我認識的一個人,我們倆都被抓了,在城市里一起找了一陣出口沒找到,后來便找地方歇下了。”
&esp;&esp;在赫爾曼仔細問安娜的身份前,她加快語速:“后來我見到阿德里安,成功說服他把安娜送回地上了,所以……”
&esp;&esp;所以她有一定把握可以說服菌主把赫爾曼也送回地面。赫爾曼打斷她的話:“我們兩綁定,要不然一起走,要不然一起留,你最好別再提送我走。”
&esp;&esp;他的目光狀似威脅地掃過她的紅唇,桑遲立刻止聲,用手指在嘴前比了個叉,示意不必赫爾曼動手綁嘴,她自行禁言了。
&esp;&esp;跟隨他在城市里走出一段,桑遲打量他應該氣過了,憋不住小小聲地抱怨:“有的人吶,明明是自己主動問我的,我好生答到一半,他還要生氣。”
&esp;&esp;赫爾曼正分出注意力提防周圍有可能突然冒出來的危險呢,聽她不太熟練地陰陽怪氣自己,半是好笑半是氣惱。
&esp;&esp;他一伸手,把她嘚吧嘚的小嘴捏成鴨子,壓低語調:“遲遲出息啊,會說怪話了,你知道不是我老婆還敢對我指桑罵槐的人是什么下場嗎?”
&esp;&esp;支持桑遲抱怨的勇氣立刻如被戳破的泡泡快速消散,她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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