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同洋娃娃般可愛的金發碧眼,是誰見了都會感嘆丈夫好運氣的美麗小妻子。
&esp;&esp;“對不起,我都沒注意到自己有什么不同。”她喏喏道歉。
&esp;&esp;刀刃那么鋒利,她急急就放下了,現在用食指卷繞了一縷發看,才發現果然如系統所說,變了發色和發型。
&esp;&esp;系統按捺住自己想敲敲她榆木小腦袋的心情,很負責地說:[新手關里對你有這個設定,多半是為了降低你的通關難度,雖然你沒有臉盲癥,但是你可以裝成誰都不認識的樣子。]
&esp;&esp;“我的確誰都不認識呀。”
&esp;&esp;系統被噎了一下,說:[你先記著這個設定,可能以后會用得上。]
&esp;&esp;桑遲點點頭,準備合上病歷。
&esp;&esp;一張夾在病歷里的小卡片掉了出來。
&esp;&esp;桑遲撿起來,看到上面寫著:“4月22日之前,一定要學會煮老公喜歡的西紅柿雞蛋面,給他一個驚喜,你可以的,看了好幾遍視頻了,加油!”
&esp;&esp;“是我自己的字誒。”
&esp;&esp;桑遲看著小卡片上面幼圓又有點歪斜的字體,有先前便利貼上漂亮的字跡作對比,面頰微紅,不太好意思地承認:“我的字好丑啊。”
&esp;&esp;[很可愛。]系統評價完,又不太熟練地鼓勵她道,[遲遲又找到有用的線索了,做得很棒。]
&esp;&esp;雖然他其實想不出這個線索有什么用。
&esp;&esp;桑遲繼續找手機,可臺面上能找的地方都已經看過。
&esp;&esp;她想了想,雙膝并跪到木紋地板上,弓腰俯頸,去瞧手機會不會掉到茶幾下面了。
&esp;&esp;本來捋至耳后的長發垂落至她雪腮邊,柔軟的身體拉成一條漂亮的曲線,穿著的白襯衫因她的動作上挪,露出腰間一小截奶色的細嫩肌膚和兩個淺淺的腰窩。
&esp;&esp;從窗漏入的天光盛在小小的腰窩里,很引人矚目,無怪這小小的凹陷能被美學家們稱道是維納斯的酒窩。
&esp;&esp;系統回過神來,本來想要提醒她一下拉拉衣服,卻恰是這時候,玄關那邊傳來些微動靜。
&esp;&esp;桑遲沒注意,可系統聽出那是鑰匙被人在鎖孔中粗魯轉動的聲音。
&esp;&esp;外面開門的人大概并不熟悉這扇門,所以第一次試圖用鑰匙開門的時候,轉反了鑰匙的方向,反而把門從外反鎖上,發出“咔噠”的一聲脆響。
&esp;&esp;系統意識到不對,來人不可能是對這個家了如指掌的真正男主人,急忙提醒桑遲:[遲遲,你起來……]
&esp;&esp;他的話沒能說完,聲音像是被什么東西截斷一樣,突然沉默了。
&esp;&esp;“怎么了?”桑遲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懵懂地抬首問道。
&esp;&esp;問題沒能得到系統的答復,倒是正好看見家門被人從外拉開。
&esp;&esp;出現在門口的陌生青年有一雙灰藍色的眼眸,五官輪廓流暢,順直的鉑金色頭發束成高馬尾隨意搭在肩上。
&esp;&esp;他信步走入對于臉盲癥的全職太太象征所有安全感的家中,輕一彈舌,順勢將門合上,重新密閉起整個空間。
&esp;&esp;這個家位于十幾層的高樓,他堵在唯一的出入口,望向沒有解下圍裙的少女跪在地上陡然繃緊的身體,對上她一雙眸光盈盈的美目。
&esp;&esp;美麗,纖細。
&esp;&esp;這是赫爾曼對桑遲的第一印象。
&esp;&esp;容貌嬌美的少女身患古怪的病癥,在父母去世后,只有丈夫陪在身邊時才會出門走走,人際關系簡單到乏味的地步,如同一張可以任人涂抹的白紙。
&esp;&esp;是赫爾曼完全不用提防的類型。
&esp;&esp;如同一只翩飛的蝴蝶,即便被捕獲,所能做出的微弱反抗也不過是用柔軟的翅膀掃過他的掌心,留下點點淚般的鱗粉痕跡。
&esp;&esp;況且那雙美目中只盛有好奇,沒有半絲見到外人闖家的驚恐懼怕,仿佛她早有心理準備回來的人會是自己認不出的人。
&esp;&esp;赫爾曼回憶起相關她的調查資料,玩心大起,決定順水推舟和這位美麗卻無知的小妻子試試角色扮演。
&esp;&esp;果然,桑遲看到他把家門鑰匙隨手擱置在玄關矮柜上,恍然明悟,自作聰明地抬起唇角向他微笑問:“你是很愛我的老公,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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