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目光游移著看著前方,腦子里卻怎么也忘不了剛剛洇濕的領口處乍然泄露的春光,那兩抹雪白在衣服下若隱若現,讓他口干舌燥。
&esp;&esp;田溪剛系好安全帶,某人就發動起車子,還把空調冷氣開到最大,乍暖還寒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被激起的雞皮疙瘩,田溪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不住瞪了一眼司機。
&esp;&esp;“你干什么把空調開這么冷。”
&esp;&esp;心中邪念剛平息,就接到田溪的抱怨,那斜飛過來的一眼不像瞪人倒像是一種嬌嗔,童牧新又開始心襟蕩漾了。
&esp;&esp;從后背取出自己的外套遞給身旁的女孩,他故作鎮定:“那什么,你這是剛上車還不適應這個溫度,過會就好了。”他停了停,眼神亂瞟:“如果你現在覺得冷,就先穿我的衣服。”
&esp;&esp;田溪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但是實在是冷的慌,面前的衣服倒是沒有什么奇怪的汗味、體味,還是可以穿穿的。于是,看著披在身上能當裙子的外套,她默了默,個高了不起嘛。
&esp;&esp;自己的氣息牢牢包裹著心愛的姑娘,童牧新心里都樂開了花,但面上還在故作認真的查勘路況。就像所有的雄性動物都喜歡用氣息標記自己的領地,他也覺得自己在田溪身上打下了自己的烙印,似乎在暗暗向其他男人宣告,這個姑娘是有主的,你們都給我退、退、退。
&esp;&esp;接下來一路倒是寂靜無聲,畢竟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的公民,田溪可不想在途中說話分散駕駛員的注意力。
&esp;&esp;于是,一路上童牧新都時不時瞥著旁邊刷著手機的田溪,怎么她不找自己聊天,我這么無趣的嗎,還是她在找其他人聊天……
&esp;&esp;既想打探她此時在干啥,又怕自己過界引起反感,童牧新一路上都眉頭緊鎖著,抓著方向盤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esp;&esp;“溪溪,快到了。”終于看見前方的私人餐館,童牧新暗暗松了一口氣,終于找到借口可以搭話了。
&esp;&esp;他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一邊笑著開玩笑:“你這連路都不看一眼,就不怕我開車把你賣了嗎?”
&esp;&esp;田溪終于從電視劇精彩的劇情里拔出頭看了他一眼,彎起明媚的大眼,輕笑著:“那你會賣了我嗎?”
&esp;&esp;聽出她話中的信任,童牧新心中突然激蕩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似乎他不應該辜負她的信任,有責任去呵護這脆弱的獨屬于兩個人之間的信任感。
&esp;&esp;“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吧。”他按捺下心中的感動,下車去副駕駛幫她打開車門,就像一個守候公主的騎士那樣,在車門外撐著太陽傘。
&esp;&esp;看著日光下男孩那張小麥色臉上滾下的豆大的汗珠,沉靜的目光中卻沒有一絲不耐煩,田溪先是一愣,接著小腳試探的往地下踩去,一邊把白嫩的小手抓著伸到眼前的結實的手臂,狀似柔弱的把半個身子靠在對方的身上。
&esp;&esp;嗯,身形很結實。田溪看著他紋絲不動的腳步滿意的笑著。
&esp;&esp;感受到手臂上溫潤柔軟的觸感,童牧新耳根又開始泛紅,半邊身子都酥軟了,腳步虛浮著扶著自己的意中人。
&esp;&esp;田溪好笑的看著他飄飄悠悠的帶著自己進了餐館,恍恍惚惚的落了座,然后迷迷蒙蒙的點了一大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