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童牧新覺得自己和溪溪是同類,都是為了愛有一腔孤勇,可以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勇敢追愛。
&esp;&esp;所以他才特別想和溪溪結拜為兄妹,實在不行結拜為兄弟也可,畢竟能找到這么一個合胃口的人真不多。
&esp;&esp;田溪看著眼前人一副說錯了話的模樣,想起在劇情里后來原主被網暴時也只有他一直堅持為原主發聲。不過,后來他好像也出現了意外?
&esp;&esp;田溪皺了皺秀氣的眉頭。
&esp;&esp;她伸手撩了撩檐外的雨簾,被微微涼意凍了一個激靈,看在他后來為原主說話的情分上,還是撫慰一下這顆內疚的少男心吧。
&esp;&esp;田溪邁上門檻,在門口甩著拖鞋里的水,好在旁邊的大狗狗倒是很有眼色的叼來了一雙棉拖。
&esp;&esp;童牧新剛蹲下來把鞋放在鞋柜旁,一雙小巧秀氣的白嫩小腳就映入他的眼簾。溪溪真是哪里都小,小小的身子,連腳都這么小,他胡亂想著,緊張的站了起來,小麥色的臉上泛著微微紅。
&esp;&esp;田溪正好扶著衣柜低頭換鞋,并沒有看見某人這神色慌張的樣子。
&esp;&esp;把淋過雨的鞋子放在門外瀝水,她轉身把大狗狗帶去了茶室,做出了一副促膝長談的樣子。
&esp;&esp;抬起手為對面坐著的人泡了一壺茶,前世程劍鋒位高望重,年老時以前的下屬經常會送些好茶好酒,所以在最后陪伴他的那些日子里她也是習得了一手不錯的茶藝。
&esp;&esp;動作倒是做的很是行云流水,很能唬人。至于滋味,起碼上輩子那老頭子可從來都喝的津津有味。
&esp;&esp;不經意間想起了前世的故人,田溪眉眼間怔怔,身體周圍似乎也縈繞著一股悲傷。
&esp;&esp;隱藏攝像頭自動旋轉角度,捕捉著這邊的畫面。
&esp;&esp;看著一向笑呵呵的溪溪突然一副惆悵的模樣,童牧新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又說錯話。
&esp;&esp;回過神的田溪看著對面一副狗狗炸毛的樣子,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esp;&esp;把茶推到對面,還沒來得及提醒,他就悶了一口熱茶,然后被燙的跳了起來。
&esp;&esp;田溪目瞪口呆,急忙找毛巾給他擦身上的熱水。
&esp;&esp;在一番兵荒馬亂之后,田溪微微氣喘著坐在凳子上,頭上的碎發在風中來回飄舞,一點都沒有剛開始閑適悠然的樣子。
&esp;&esp;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斜著瞪了身邊狼狽的人一眼:“童牧新!你今年是23歲,不是3歲,做事能不能不要這么莽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心急就喝得了熱茶嗎?”
&esp;&esp;童牧新也很委屈,自己還不是不敢再逆著對面的小姑奶奶,所以也注意遞過來的是什么,就直接喝了嘛。
&esp;&esp;白嫩的小手在圓圓的臉蛋旁扇著,田溪冷靜了一下。
&esp;&esp;“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嘴巴里有沒有被燙出泡,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esp;&esp;面對著往自己臉上扒拉的小手,童牧新連忙向后躲著,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沒事沒事,沒有被燙出泡,我還沒喝進去呢,就是不小心燙腫了。”
&esp;&esp;聽見他這么說,田溪狐疑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著,觸及他那幾乎要對天發誓的肯定模樣,她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