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往下滾落才好看呢。
&esp;&esp;結果誰知道,一哭起來原主愛而不得的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讓她控制不住自己在那失聲痛哭。不用想她都知道自己剛剛在鏡頭前是個什么鬼樣子。
&esp;&esp;啊啊啊啊,太社死了。
&esp;&esp;她那面團一樣的臉這回是真的揪成一團了,而且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
&esp;&esp;真希望地上現在有條縫能讓她鉆進去,她不想再見人了。
&esp;&esp;“溪溪,你好了嗎?”擔心剛失戀又社死的小姑娘會出事,方卓言特意等在洗手間外面。
&esp;&esp;“快了,麻煩再等一下?!碧锵硢〉穆曇魝鱽?。
&esp;&esp;看著鏡子里垮著一張臉的小姑娘,她努力給自己打氣,田溪,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總是要面對現實的。
&esp;&esp;回去的路上,她蔫蔫的把自己縮在后座,假裝沒有看見前方司機時不時瞥過來的視線,拒絕任何交流。
&esp;&esp;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田溪理直氣壯的想道。
&esp;&esp;回到戀愛小屋的時候,童牧新和何君然已經回來了。畢竟一個心系著女主,另一個對一看就一副學生樣的小男生可沒什么興趣,于是兩人草草敷衍完節目組的任務后就打道回府了。
&esp;&esp;田溪推開門的動作一僵,連忙低下頭,不愿意讓別人看到她這副眼睛紅腫的樣子。
&esp;&esp;早知道就不應該甩開還在停車的方卓言自己小跑著回來了。
&esp;&esp;不過這一隊怎么也提前回來了,我還以為小屋里沒人的。
&esp;&esp;她心里哀嘆著,流年不利,今天一定不宜出門。
&esp;&esp;童牧新看著僵立在門邊的身影,心里狐疑,開玩笑的說道:“怎么還不進來,外面不熱嗎?”
&esp;&esp;田溪默默給自己打氣,反正今天已經夠社死了,還差這一回嘛。
&esp;&esp;她嘴里胡亂的應著,也不抬頭,埋頭小跑著沖向樓上的房間,還差點撞上了要下樓的何君然,就跟只沒頭的蒼蠅一樣。
&esp;&esp;何君一臉無語的看著她慌亂的身影,下樓好奇的問:“溪溪她這是怎么了?”
&esp;&esp;童牧新也正一頭霧水呢,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知情。
&esp;&esp;于是,遲了幾分鐘回來的方卓言一進門就對上了兩雙疑惑的大眼睛。
&esp;&esp;他鎮定的換好鞋,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兩人一副要拷問的姿態,好笑的問道:“怎么了?”
&esp;&esp;那邊那兩個互相看了看,然后童牧新問道:“你和溪溪發生了什么,怎么她回來都不理人就回房了?”
&esp;&esp;小姑娘那張大花臉似乎又在眼前飄蕩,方卓言握拳遮住了嘴角的笑意,咳了兩聲。
&esp;&esp;“沒什么,就是剛剛在郊外看花海時,風太大不小心迷了的她的眼,妝不小心被淚水浸花了,所以才不想你們看見?!?
&esp;&esp;他避重就輕的解釋完,想了想去冰箱那里取出幾個冰袋,也跟著上樓了。
&esp;&esp;敲了敲房門,田溪悶悶的聲音傳來:“誰呀?”
&esp;&esp;“是我。”方卓言看了看沒有被打開的房門,知道小姑娘臉皮薄,在門外輕聲說道:“溪溪,你的眼睛太腫了,我拿了幾塊冰塊過來,你要不要冰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