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瞎子,但礙于年少時候想讓娘親開心點,對這些東西還是有點研究的。
&esp;&esp;符星忱簡直不敢相信:“少帥,你上哪兒學的這些東西?”
&esp;&esp;花滿樓忙著呢,沒空理他。
&esp;&esp;君子隨口搪塞:“天資聰穎,你是不會明白的?!?
&esp;&esp;符星忱:“?”
&esp;&esp;確認過眼神,他們少帥是個緊張的人。
&esp;&esp;——都開始胡說八道,傷害他幼小的心靈了。
&esp;&esp;他們少帥平時不這樣。
&esp;&esp;十二月十一日。
&esp;&esp;竹家踏著黃昏的光,將嫁妝送到花家,并安床。
&esp;&esp;來人將床單一鋪,龍鳳被一蓋,再撒上如花生、紅棗、桂圓、蓮子等各式喜果。
&esp;&esp;花滿樓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esp;&esp;——嫁妝遲遲不來,他還以為竹家要悔婚。
&esp;&esp;十二月十二日。
&esp;&esp;花滿樓早早起來,細想還有沒有什么東西是沒準備妥當的。
&esp;&esp;等到晨霧散去,他便派符星忱帶著禮品,前去竹家催請其早為新娘置妝。
&esp;&esp;竹枝枝也早早就起了。
&esp;&esp;符星忱來的時候,被蕭清姽攔在門外。
&esp;&esp;鳳冠霞帔要穿很不容易。
&esp;&esp;即便早早就起來,這一身裝扮,也到了午后才算完成。
&esp;&esp;蕭清姽一直防備著符星忱,等人看黃昏快要到來,腳步匆匆回去時候,她才踏腳進來。
&esp;&esp;一抬眼,看見竹枝枝滿頭珠釵翠羽,紅妝點綴的樣子,一句“挖艸”在嘴邊,差點兒就吐出去。
&esp;&esp;好歹想起今日是個大喜日子,硬生生憋出個“哇哦”來。
&esp;&esp;“我以前以為古書上寫的鳳冠霞帔,十里紅妝只是夸張的形容,今天見到,才知道那是一場視覺盛宴?!笔捛鍔刮罩裰χΦ氖?,“美人,有興趣改嫁嗎?”
&esp;&esp;竹枝枝白她一眼。
&esp;&esp;“別鬧。”
&esp;&esp;穿這身衣服很累的,別再打擾她休息。
&esp;&esp;蕭清姽掏出光腦,對著少女一通拍攝,發到星網上。
&esp;&esp;花滿樓人還沒到,網傳圖片就傳瘋了。
&esp;&esp;以至于聞風而來的人,差點兒把到竹家的路給堵死。
&esp;&esp;花滿樓踏著黃昏的光而來。
&esp;&esp;他一身紅衣,清朗俊逸之余,又多了幾分人逢喜事的張揚。
&esp;&esp;他懷揣著迎書,落了造成高頭大馬外形的機械馬,朝竹家走去。
&esp;&esp;符星忱在他背后,拿著一對形似大雁,但并不是雁的比翼獸。
&esp;&esp;——星際沒有大雁,唯有這獸意頭好。
&esp;&esp;花滿樓進入院子,接過比翼獸,爾后將比翼獸扔入客廳。
&esp;&esp;他人站在北面,正要朝南面跪拜比翼獸,以求比翼雙飛,同甘共苦。
&esp;&esp;未料。
&esp;&esp;唰——
&esp;&esp;熟悉的破空聲傳來。
&esp;&esp;幸好。
&esp;&esp;葉將軍將飛來的餐刀夾住,成功攔阻了一場對比翼鳥的廝殺。
&esp;&esp;君子衣擺提起,看向發出餐刀的竹將軍。
&esp;&esp;竹將軍背著手,理直氣壯:“一時失手,習慣了。”
&esp;&esp;葉將軍沒說什么,只是把餐刀放回去,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搞亂子。
&esp;&esp;——對過流程的人,失個der的手。
&esp;&esp;花滿樓跪拜完,站起身,入了客廳。
&esp;&esp;竹將軍磨拳霍霍向君子。
&esp;&esp;他覺得古時候的婚禮可真是有意思,居然還有“下婿”一說,能光明正大把拜見岳父岳母的女婿,用木杖、竹杖打一頓。
&esp;&esp;這樣的習俗。
&esp;&esp;很好。
&esp;&esp;竹將軍掄起一根沒削的木頭。
&esp;&esp;背后站著的符星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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