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但又一直保護我的哥哥。真是賺到了。”
&esp;&esp;“氣死我了,今天吃飯,有個人居然敢嘲笑我哥,說他是個跛子,是殘廢,肯定什么也干不了。呸!有些人只是身體殘疾了,可有些人,卻是靈魂殘疾了!簡直可惡!”
&esp;&esp;“漆雕姐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我那哥哥,是個了不起的刀客,但是聽說他的刀斷了。上次聽你說,你鍛造武器特別特別特別厲害。那你能不能,幫我也鍛造一把絕世好刀,送給哥哥呀?”
&esp;&esp;……
&esp;&esp;翻到后頭。
&esp;&esp;“……我將腦波屏蔽器埋在了大腿外側(cè)的皮肉上,順利帶過來了,到時候,我會將這東西挖出來。這樣,石崇峻就不能通過精神網(wǎng),直接回到我們故鄉(xiāng),逃之夭夭。我們得利用這一點,想個好辦法,將他在這邊繩之以法!你說……”
&esp;&esp;傅紅雪的手難以抑制地發(fā)抖。
&esp;&esp;他沒能繼續(xù)往下看。
&esp;&esp;他一雙眼,全在“挖出來”三個字上。
&esp;&esp;“疼嗎?”
&esp;&esp;日光浴中,昏昏欲睡的漆雕醉:“嗯?”
&esp;&esp;傅紅雪收起信件,塞進懷里。
&esp;&esp;“我不是問你。”
&esp;&esp;他抱緊刀,拖著自己的右腿,回去艙房。
&esp;&esp;漆雕醉看著那踉蹌背影,搖頭嘆息。
&esp;&esp;“年輕吶,能悲傷也是好事。”
&esp;&esp;海風(fēng)不解意,吹拂春岸綠。
&esp;&esp;船,快要靠岸了。
&esp;&esp;第107章 番外二:她不在的日子
&esp;&esp;江南。
&esp;&esp;微雨杏花。
&esp;&esp;青石板路一整日都是濕漉漉的。
&esp;&esp;咔噠——咔噠——
&esp;&esp;有人朝著小樓慢行。
&esp;&esp;颯——哐——
&esp;&esp;來人躍升而起,將臨街的雕花窗撞開。
&esp;&esp;“你有急事?”溫潤的聲音從百花里面冒出來。
&esp;&esp;緊隨著,君子帶著笑意的臉,抬了起來。
&esp;&esp;陸小鳳悠然落座,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esp;&esp;“沒有。”
&esp;&esp;花滿樓將手中的剪子放下,到一邊凈手。
&esp;&esp;“那你這是什么毛病,有門不走,非要折騰我的窗戶。”
&esp;&esp;浪子理不直氣也壯:“方便嘛。”
&esp;&esp;花滿樓:“……”
&esp;&esp;君子不置一詞。
&esp;&esp;陸小鳳砸吧了幾下清淡無味的嘴巴:“對了,冬日你不是釀了梅花酒嗎?酒埋哪里了?”
&esp;&esp;花滿樓用手帕將水擦干:“后院梅樹下。”
&esp;&esp;“落地歸根?”浪子道,“這倒是有意思。”
&esp;&esp;花滿樓搖頭,無奈道:“落地歸根不是這意思。”
&esp;&esp;陸小鳳擺手:“不管這個了。”
&esp;&esp;他彎腰滿屋子找鋤頭:“誒,我上次來,那小鋤頭還擺在屋角邊來著,現(xiàn)在怎么不見了?”
&esp;&esp;花滿樓將袖子放下,找了一把傘。
&esp;&esp;“不是吧,花滿樓。”陸小鳳叉腰,沒骨頭似地靠在墻邊,“我剛來,你就出門了?”
&esp;&esp;這人的待客之道,變了?
&esp;&esp;花滿樓將傘撐開:“我將鋤頭借給了鄰家姑娘除草,現(xiàn)在去拿回來給你挖酒。”
&esp;&esp;鄰家姑娘?
&esp;&esp;聽起來不是有故事,就是有事故的模樣。
&esp;&esp;“誒——”陸小鳳躲進傘下,“我也去。”
&esp;&esp;看看花滿樓的熱鬧也好。
&esp;&esp;君子只是一笑,笑得別有深意:“好啊。”
&esp;&esp;鄰居在后街,從后院出發(fā),不到二十步就能過去。
&esp;&esp;叩叩——
&esp;&esp;君子輕輕敲了敲院子的門。
&esp;&esp;“誰?”里面?zhèn)鱽硪坏缿醒笱蟮穆曇簟?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