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領頭人道:“不錯。”
&esp;&esp;竹枝枝伸手抓住花滿樓的手腕:“花神,待會兒我抓住你的手。”
&esp;&esp;花滿樓點頭:“嗯。”
&esp;&esp;君子將耳塞塞進耳朵里,隔絕外面的聲音。
&esp;&esp;初時,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esp;&esp;少了聲音,他就沒辦法根據空氣流動,勾勒物體大致形狀與距離,分辨周遭都有什么。
&esp;&esp;他如今就像是正常人蒙眼一樣,對外界一無所知了。
&esp;&esp;領頭人是謹慎的。
&esp;&esp;他又檢查了一遍布巾,才讓手下帶著五人往密林走去。
&esp;&esp;兜兜轉轉好長一段路,還忽上忽下走斜坡。
&esp;&esp;大約兩三刻鐘過去,帶路的黑袍人松開了手。
&esp;&esp;竹枝枝側頭聽四周動靜。
&esp;&esp;——有石頭轟隆響。
&esp;&esp;她道:“這是可以解開布巾了?”
&esp;&esp;領頭人道:“可以。”
&esp;&esp;少女將布巾扯下。
&esp;&esp;她雙眼掃過四周環境。
&esp;&esp;——他們在一座封閉的石質建筑里。
&esp;&esp;除了他們,室內還有其他蒙著布巾的人。
&esp;&esp;確認過樣貌,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esp;&esp;——包括原隨云。
&esp;&esp;這么看來,石崇峻是從來沒有看過武俠小說,并不知道原著人物的生平,只是依照江湖信息來計劃行事。
&esp;&esp;若說之前只是懷疑,現在便是肯定了。
&esp;&esp;不然對方絕對不會出原隨云這一步棋子。
&esp;&esp;思索只是瞬間的事情,竹枝枝將花滿樓蒙眼的布巾摘下。
&esp;&esp;花滿樓便明白,這是到地方了。
&esp;&esp;他將耳塞取下來,放到懷里去。
&esp;&esp;“原兄?!”
&esp;&esp;耳塞剛摘下,君子就聽到了浪子的喊叫聲。
&esp;&esp;“陸兄。”原隨云也是剛取下耳塞。
&esp;&esp;他朝陸小鳳的方向微笑。
&esp;&esp;花滿樓笑道:“原兄也一起來了。”
&esp;&esp;君子長身玉立,昏黃燭火下的側臉柔和溫潤。
&esp;&esp;原隨云好奇道:“諸位今日白天,都上哪里去了?原某想要找個人聊聊天,都尋不到。”
&esp;&esp;陸小鳳積極回應:“原兄也找不到人?”
&esp;&esp;不會吧?
&esp;&esp;原隨云搖頭:“找不到。就好像這整座島嶼,只有我和帶來的仆人。除此之外,再無別人。”
&esp;&esp;他滿臉懇切,溫柔和煦。
&esp;&esp;楚留香摸著自己的鼻子,思索道:“不應該啊。”
&esp;&esp;這座島嶼就那么一點大,他們怎么會找不到對方。
&esp;&esp;“莫非……”陸小鳳忽地覺得毛骨悚然,“是怪談所言的鬼打墻?!”
&esp;&esp;浪子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esp;&esp;花滿樓無奈搖頭:“或許只是機關。”
&esp;&esp;竹枝枝也道:“子不語怪力亂神。”
&esp;&esp;他們說話的時候,都不曾回頭去看。
&esp;&esp;陸小鳳被自己說得汗毛直豎,下意識回頭,卻撞見了一張惡鬼似的臉。
&esp;&esp;浪子嚇得撞上楚留香肋骨。
&esp;&esp;幸好楚留香反應快,將陸小鳳撞過來的手肘托住。
&esp;&esp;“陸兄……”楚留香轉頭想要說點什么,卻也被密密麻麻的惡鬼臉給驚住。
&esp;&esp;竹枝枝和傅紅雪不由回頭。
&esp;&esp;只見他們身后的高墻,密密麻麻掛滿了各色各樣的惡鬼面具。
&esp;&esp;面具畫得逼真,初看還以為是真的。
&esp;&esp;一雙雙透露著惡意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似乎背后真有惡鬼,隨時準備撲上來。
&esp;&esp;特別是在昏黃的燭火下,更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