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竹枝枝只是看了他一眼,問道:“正當手段賺的?”
&esp;&esp;老狐貍:“……”
&esp;&esp;不是。
&esp;&esp;但他可以昧著良心把錢討回來。
&esp;&esp;因此,他說:“是。”
&esp;&esp;“哦?”少女將后面的銀票抽出來,聞了聞。
&esp;&esp;唔……
&esp;&esp;只知道香和臭,但是不太懂。
&esp;&esp;她反手將銀票遞給花滿樓:“花神聞一下,看看銀票都是誰的。”
&esp;&esp;花滿樓低頭輕嗅。
&esp;&esp;他笑著抽出一張,遞給竹枝枝:“這是原兄的。”
&esp;&esp;少女接過一看。
&esp;&esp;好家伙。
&esp;&esp;花家銀號,一萬兩。
&esp;&esp;她在心里發出屬于窮人的感嘆——真有錢。
&esp;&esp;竹枝枝將銀票遞給陸小鳳:“還給原公子。”
&esp;&esp;陸小鳳:“???”
&esp;&esp;就幾步路,還要他跑腿?!
&esp;&esp;浪子嘀咕歸嘀咕,事情還是照辦。
&esp;&esp;唉,沒辦法。
&esp;&esp;勞碌命。
&esp;&esp;花滿樓繼續輕嗅,只不過眉頭輕輕皺起來。
&esp;&esp;竹枝枝輕聲問他:“怎么了?”
&esp;&esp;“沒什么。”花滿樓輕輕搖頭,繼續嗅著銀票上面的味道。
&esp;&esp;一會兒。
&esp;&esp;花滿樓道:“剩下來的銀票,屬于不同的十七人。”
&esp;&esp;老狐貍:“!!!”
&esp;&esp;呔!
&esp;&esp;這是嗅一嗅就能知道的事情?!
&esp;&esp;他的冷汗淌了下來。
&esp;&esp;竹枝枝用鐵笛敲手,轉頭看了一眼老狐貍汗涔涔,臉蒼白的樣子。
&esp;&esp;少女道:“看來花神說中了。”
&esp;&esp;花滿樓輕笑道:“我的鼻子,是不會出錯的。”
&esp;&esp;竹枝枝將鐵笛橫在老狐貍脖子上:“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esp;&esp;她倒是想要知道,什么樣的正當手段,才能在一天之內,只需要十七個客人,就可以賺那么多錢。
&esp;&esp;老狐貍還是掙扎:“就算這只是十七個不同的人給我的,那又怎么樣?我這是正經做生意賺的。”
&esp;&esp;少女只是瞥了他一眼。
&esp;&esp;陸小鳳很是時候地說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esp;&esp;老狐貍兩股戰戰,還以為對方想要一刀將他咔擦了。
&esp;&esp;豈料,陸小鳳只是對花滿樓招了招手:“走,花滿樓,我們將這十七個人找出來,問問他們,到底和這條老狐貍做了什么了不得的買賣。”
&esp;&esp;花滿樓點了點頭,和陸小鳳一起走進狐貍窩。
&esp;&esp;楚留香眼觀鼻鼻觀心,也抬步跟了上去。
&esp;&esp;傅紅雪則是和竹枝枝留在原地,看著老狐貍,以免對方將身上繩索解開,伺機逃跑。
&esp;&esp;畢竟老水手對繩索的控制,可稱一句高明。
&esp;&esp;沒多久。
&esp;&esp;十七個高壯的大男人,跟在花滿樓三人背后,往外走。
&esp;&esp;“好你個老狐貍。”有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子,一個箭步沖上來,直接揪住了老狐貍的衣領,“不是說好了五百兩包船,這群人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什么叫這群人,明明是我先來的!”
&esp;&esp;“我先來的!”
&esp;&esp;“明明是我先來的!”
&esp;&esp;……
&esp;&esp;十七個大男人,吵得不可開交。
&esp;&esp;竹枝枝:“……”
&esp;&esp;男人吵起來,真是可怕。
&esp;&esp;像是有一千只鴨子嘎嘎亂叫似的。
&esp;&esp;花滿樓將少女護在身后,躲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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