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滿樓笑容不變,微微詫異道:“閣下怎么知道,在下就是花七?”
&esp;&esp;“能讓名滿天下的香帥和陸小鳳甘心當(dāng)個(gè)護(hù)衛(wèi),走在前頭開路的人,除了花七公子,不做他想。”華衣公子輕笑出聲。
&esp;&esp;他顯然也聽到了陸小鳳方才和老狐貍說的話。
&esp;&esp;花滿樓瞬間明白過來。
&esp;&esp;君子搖頭輕笑:“看來這次,得賴香帥身上的郁金香,還有陸護(hù)衛(wèi)臉上那四條眉毛了。”
&esp;&esp;楚留香揚(yáng)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esp;&esp;眼珠子四處掃的陸小鳳,也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esp;&esp;所以說,人太出名,也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輕易就被認(rèn)出來。
&esp;&esp;花滿樓作揖道:“在下花滿樓,敢問閣下大名。”
&esp;&esp;——對(duì)著這樣斯文俊雅的公子,他也忍不住要改一下禮節(jié),變得更斯文一些。
&esp;&esp;華衣公子也作揖回禮,道:“在下姓原,草字隨云。”
&esp;&esp;竹枝枝:“……”
&esp;&esp;啊哈?
&esp;&esp;蝙蝠公子原隨云?
&esp;&esp;他們這運(yùn)氣,委實(shí)是好。
&esp;&esp;要么不見,要見都是大反派。
&esp;&esp;少女驚訝的眼神,大家都看見了。
&esp;&esp;可誰也沒有覺出不對(duì)勁。
&esp;&esp;畢竟。
&esp;&esp;他們現(xiàn)在的神色,也十分復(fù)雜。
&esp;&esp;花滿樓道:“敢問原公子是哪里人?”
&esp;&esp;原隨云笑道:“關(guān)中。”
&esp;&esp;果真是關(guān)中原家,無爭(zhēng)山莊的少莊主!
&esp;&esp;原家“無爭(zhēng)”二字,并非是自己冠上的名號(hào),而是江湖朋友所送,說的是無爭(zhēng)山莊名譽(yù)天下,無人可爭(zhēng)!
&esp;&esp;是以,謂之無爭(zhēng)。
&esp;&esp;無爭(zhēng)山莊什么都好,特別是原老莊主的俠肝義膽。
&esp;&esp;唯一令江湖豪杰惋惜的,就是原老莊主那文武雙全的獨(dú)生子,三歲那年便瞎了一雙眼睛。
&esp;&esp;“原來是無爭(zhēng)山莊的少主人。”花滿樓又作揖,“久聞原兄琴棋書畫詩酒茶,無一不通,無一不曉。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esp;&esp;原隨云也道:“原某也早聞江南花家的七公子,禮樂射御書數(shù),無一不精。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唯有當(dāng)面相見,才能感覺到花七公子令人如沐春風(fēng)的雅正淡然。”
&esp;&esp;花滿樓擺手,搖頭輕笑:“哪里哪里。”
&esp;&esp;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打斷道:“你們兩位都是人中龍鳳,就不用互相之間吹捧了吧?”
&esp;&esp;沒有人吹捧的他們,站在這里,豈不顯得多余?
&esp;&esp;這句話,浪子倒是沒有說出口。
&esp;&esp;不過他臉上的委屈,和語氣里的可憐,大家總算是聽了個(gè)明白。
&esp;&esp;原隨云表明上還是個(gè)溫和端正的大家公子,當(dāng)然不會(huì)讓一群人在這里干站著,而是請(qǐng)他們落座。
&esp;&esp;座位上已經(jīng)擺了滿桌的好酒好菜,還沒動(dòng)過。
&esp;&esp;花滿樓聞著味道,便已知道都有哪些菜色。
&esp;&esp;“沒想到這里連酒菜都這么豐盛,看來這賭局一定十分不同尋常。”
&esp;&esp;陸小鳳鼻子里只能聞見酒香,他吸了一口氣:“竟然是上好的劍南春,還有瀘州老窖……”
&esp;&esp;浪子肚子里的酒蟲,已經(jīng)快要按捺不住了。
&esp;&esp;“賭局的事情,不著急。”原隨云招呼道,“諸位只管先吃好、喝好。”
&esp;&esp;嗯?
&esp;&esp;瞧這招呼人的架勢(shì),完全就是主人作風(fēng)。
&esp;&esp;竹枝枝抬眼,看著原隨云道:“這艘船,不會(huì)是原公子的吧?”
&esp;&esp;原隨云不知道少女為什么這樣問,但還是溫和道:“不錯(cuò),家中薄產(chǎn),令姑娘見笑了。”
&esp;&esp;陸小鳳仰頭把酒喝完,才瞪著眼睛道:“這艘船是原兄的產(chǎn)業(yè),并不是那老狐貍的?!”
&esp;&esp;原隨云的筷子頓了頓,點(diǎn)頭道